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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被脱了内裤 [打印本頁]

作者: shalamoyi    時間: 2012-2-25 09:34
標題: 被脱了内裤
  男人需要异性,女人也不例外。然而只有男人才会大胆偷香窃玉,绝大部份的女人就算心里很想得到男人的慰籍,却往往不敢表示出来,只会表现出得半推半就,欲拒还迎。碧婶这个年青寡妇就是这样,当一个年轻的男人进房夜袭她时,她是心知肚明的,却可以假装睡着任人鱼肉。
/ I7 I/ K, l9 i% \! \  还记得那是多年前的事了,当时我只有十六岁,在省城读书时,向一户人家租一个房间住。那时的屋子还是很大,不是像今日那么小。屋大人少,这也是房东把房间租给我的理由。房东只有两夫妇住在这里,他们认为多一个男人在家会好一些,尤其是他们常常不在家。: [+ u! A3 t7 G$ b: \2 \7 Y) l
  女仆碧婶实在没有很多工作做,所以她反而特别为我做得多,她把我的衣服都洗得干干净净,房间也收拾得妥妥当当。她并不是为钱,连我给她钱她都不要。她说我人很好,使她想起她在乡下的弟弟。她的心目中仍当我是一个孩子,然而我却不是以孩子的眼光来看她。她是一个我很想得到的异性偶像。事实上她年纪也不老,还不到三十岁,只不过她认为她是个寡妇,她就好像不应该对男人感兴趣。) U- [2 z5 p8 y& t; O, R
  她很美丽,身材尤其饱满得使人垂涎。她平时也是有一种媚态,使得我这个初对女人好奇,又从未试过云雨情的少年受到了吸引。我也觉得,她心里是对男人感兴趣的,不然她就不会有那种媚态。然而我又不方便对她发动攻势,她是以亲人的心情对我,她又因为同情我在此地没有亲人而对我好。在这种情形之下,我又怎能对她作过份表示?9 \1 w; A- r7 U, M: l: d
  但是我又实在忍不住,我终于作了一次其实并不是很高明的表示,那是一种试探。4 I1 s: Z( ]( j; B
  有一个星期日的早上,我不必上班,就睡得很迟,碧婶推门进来为我拿衣服去洗。她是定时洗衣服的,星期日我起得迟,她就悄悄进来拿衣服,并没有吵醒我。这次她一进来就呆住了,她看见我的被子翻了,而我的身上只是穿着一条紧紧的三角裤,那件东西不是包在里面而是露了出来。* n5 @7 T/ D9 R/ n
  早晨的状态是特别雄劲的。她的第一反应是立即退出去,但是她随即又进来、她站定看着我一会儿,然后悄悄拿走我的衣服,一面又用眼睛看着,衣服拿完了还是不走,仍在看。我现在说得出来,是因为我没有睡着,我的眼皮眯开一条缝看她。: u% H: Y# j" s( i
  虽然我是故意露出来的、但因为我是睡着,她也不能怪我。如果她不喜欢看,她应该就会走掉,我也可以当不知道。我认为这方法试试无妨,却一试就成功了。, y4 {: i6 L0 X# _
  她很感兴趣的在看我,我就知道可能有收获。其实这不一定是好办法,女人一百个之中至少有九十九个不接受这种暴露,但她的情形比较特殊,她需要而没有机会,她又是已有过经验,所以她就忍不住在看了。
* f' k& ~. u, }  她看了很久仍没有走,我觉得时时机成熟了,于是突然张开眼睛,她娇呼一声逃出去,并顺手关上门。我的心里也很很慌,连忙弄好了,穿上裤子追出去向她道歉,我有点儿怕她生气而对主人投诉,我就会无地自容。但她并没有骂我,她只是不理,低着头不肯看我,我饶到她前面,她又立即转身用背对着我。
" ]8 i2 s/ T0 |0 `  后来我一手按住她的肩,想要她转身听我讲,她温柔地一手捉住我的手推开,又用背对着我。但她没有发脾气,终于使我醒觉她不是在生气。# t4 A% d6 l7 e6 C7 Z( D; f
  我是没有经验,但我知道自已在想甚么,于是我就说出我想的事情。我见屋中没有其他人,在她耳边低声说:“我今晚到你的房间找你,你不要锁门!”# {6 I6 [) P9 G7 B1 c
  她是斜坐在一张凳子上,听我这样一讲,她几乎跌了下来,看来她的反应是浑身发软,她羞涩地用双手把脸遮住了。% w2 K0 Z0 k7 C/ _
  我立即回到自己的房中,只等着黑夜的来临。我觉得我这个做法不错,黑夜对偷情绝对是有帮助,本来不好意思做的事情,如果在黑暗中也会从容地做出来。我叫她不要锁门也是自认高明的一招,假如她不肯,她可以锁门的。
5 h+ U+ `  U4 S7 M1 K  我是很想即时抱住她,但光天化日之下,我自已都不好意思,又怕房东夫妇随时会回来。晚间是睡觉时间,就不会被打断好事。1 C* t! V' I/ R% D: N  N
  要打发一段时间也并不容易,因为还是早上,我便看了场电影,之后回来好好地睡了一觉。原来假如睡得着,睡觉是最容易打发时间的。
- o, G+ ~  [0 v5 j+ A  一觉醒来,已是下午。好在我校好了闹钟,不然我可能不知醒。于是我立即去洗了一个澡,心里面一直在大跳着,我洗干净了之后在屋中走了一转。房东的门已关上,里面没有灯光。碧婶的房间也是。那时的旧屋很大,还有工人房,而且楼底很高,门的上面还有一个窗子,可以看到有没有灯光。我记得以前碧婶房里夜间也是有一些灯光的,今夜却完全黑了,我希望她不是逃避我而不在家。3 ?$ m% A. W/ {2 D& ^
  我鼓起勇气,小心地去扭开她的房门。我果然能把门推开,从外面走廊的灯光可以见她睡在昧上。我摸进去,把门关上,门上的窗子仍透入一些灯光,我找到门栓,把门上拴了。我心跳得非常厉害,说不定她是会叫救命的,但到此地步我也不能回头了。
6 P2 ?% f1 n) F3 C  天气热是真好的,她穿着短袖的睡衣,也没有盖被。而我实在也不知道要怎样做,就在她的身边一坐,一只手放到她腰上,她的反应很强烈,整个人一震,好像要弹起来似的。她仍闭看眼睛,伸手过来拿开我的手。这使我勇气大增,将手又放在她的腿上,她又一次把我的手拿开,连续几次都被拿开了,但她既不张开眼睛也不出声。
  h% b' K5 [& s$ t  我非常兴奋,索性从她的睡衣下面把手伸进去,她立刻隔着睡衣把我的手按住。我把她的手扳开,再伸上一些,她又按住。这样一步一步的,我的手终于伸到了目的地,找到了两个非常饱满有弹性的柔软圆球,以及那已经硬挺的尖顶。
- [1 g% E4 h1 w) c/ ?: ?. v6 H  这时她就无法再按住我的手了,她的手似乎已使不出气力,我放胆把双手在她的酥胸肆意活动,那感觉之美妙真是难以形容。原来抚摸女人是可以如此有满足感的。我觉得双手还是被睡衣束缚,就在她耳边低声说:“我解开钮子好不好?”$ m$ \6 W2 N" P* T+ [- c
  然而不知道为甚么,她总是闭着眼睛不出声,好像装睡似的,她既然这样,就不能回答我的问题,不过她既然不回答,就等于是默许了。于是我就动手解她胸前的钮子。5 r% ?- {( a2 r& `- ~& ?9 A6 \
  钮子在前面,解开了之后向两旁一掀,她的酥胸就露出了,我已经知道她下面没有甚么衣服。我在昏暗中看到有两点很深的颜色。我的手得到自由了,就更加放肆,也能够低下头去舔吻和吸吮。我不懂甚么技巧,却自然地想到如此做法。  n; \2 F! v+ R. C
  她仍是紧闭眼睛不出声,但我低头时可以听到她在喘气,而且心跳得很快。这件事情总是一步一步的,我很快又不能就此满足,我的手又作新的探索,由腰部伸进睡裤之内。这里面是有两层的,我贴着肉自然是伸进了最里面的一层之内。她的手又过来阻截了。这一次她似乎阻截得很坚决,但是我也是很坚决。我已是那么激动,她很难制止我了,我的手终于制服了她的手,我摸到了一个草木丰盛的地方,很湿很滑,而她也喘气得更厉害。这一次我的手更受到衣服的限制,而我的手所到之处是那么柔嫩。我不大敢乱动,于是我向她要求脱去。
0 O: T! g) B! [2 _1 s4 e  她不愿张开眼睛和出声,因此她也是不能拒绝。我开始向下拉,她却拉回上去。不过我拉下多些,她拉回上去少些,所以就渐渐褪下了。不料有她的丰臀压住不能通过。8 n' e$ w5 z1 M. \- ~2 o; F
  我不理会,只是继续拉,她终于也合作地把臀部抬高了一些,于是我就能通过了。: J/ g+ E. E# D/ n
  我把内裤连同睡裤也一起拉了下来。这又是另一次胜利,在那暗光之下,我可以看到一大片黑色,而我的手可以自由自在地在这黑色的中间活动。但是我仍然感到有所欠缺,后来我就明白,是因为看不清楚。9 V  L9 e9 e/ \0 g- c
  我又在她耳边说:“我要开灯!”
0 w6 r' ^5 y5 ?" b8 h8 b% p4 u  她还是不肯张开眼睛及出声回答,于是我就伸手去把床头灯拉亮了。这迫使她着急起来,她也伸手去把床头灯拉熄。但是她是躺着的,位置处于不利,我则是动作灵活,所以她的手伸不到。跟看她亦不再伸手了,因为反正是已经被我看清楚了。1 V$ r" ^/ ~2 u* G8 f  j  I3 L" W* B1 C
  我简直目瞪口呆,在灯光之下,她原来是那么可爱,那么白晰饱满!原本我也没有想到,她给衣服遮住的地方原来那么光润软滑,有许多地方都有反光,那深色的两点原来是可爱的缳瑰红色。而此时我也可以看到那黑色的中间也是缳瑰红,由深而浅,其间又是已经很湿润了。这些部份看清楚了真是非常之享受,而我也做对了一件我本来不懂的事,于是表现得很细心,没有粗鲁大力去搞她。
3 W5 H5 e2 L' P# v, J  在这种事情上,人总是自然地想一步一步地增进的。我很自然地就把自己的衣服脱去了。我知道我现在应该想做的是甚么,而她张得那么开,我要进入她的肉体应该是没有困难的。但是我一挺进时,她就一手把我捉注。( v& l# C. f2 z
  碧婶只是捉住不肯放,我就做不了甚么。但这捉住的接触,却使我更想做那事。我向她苦苦哀求,她仍是不放手,只是把手套动起来,似乎她是要用手代替。可是我原来却不是那么容易就解决的。她的手越动,我就越想要。后来我索性用手扳开她的手,她也放开了我。但是我伏上去时,她却把腿子合得紧紧。我以为我是进去了,其实是在外面,她饱满的外面把我夹住,就产生错觉。起初我还以为是真的,后来疑真疑假,不过这样也已经很好,我也不能停下来。而这外围的摩擦是有触及她的重要之点的,她的反应之强烈也使我意外。她一直没有停过低低的呻吟,直到我结束了。2 v& |2 s3 I8 m9 H- |
  我以前在梦中也有过这境界,但总是不大清楚,醒来时就已经过去了。这一次我则是清清醒醒地经历到了。人家说欲仙欲死,那真是很贴切的形容,还有甚么别的字眼能够恰当地形容这个呢?
' i4 _/ M' v9 Y$ @* F  之后我终于停住了,我不再抽动,她却还是夹得非常之紧,身子也扭动了一阵子才静止下来。我又是有了另一种享受,她的身子热而软,就这样垫着我,我虽然是满身大汗,也不愿离开她的肉体。
# _# v$ e8 }+ k/ g1 [  我休息了一阵,要跟她说话,她还是不答我。我不明白为甚么她还是要假装睡着。
5 V2 a; v* o6 G5 `- Y  她明明是知道的,这事我知道,她也知道,还装甚么呢?然而她一定要这样,我也没有甚么办法。我也知道我不方便在她的房中久留。虽然我是恋恋不舍,但以后还有机会。. s  T1 l. m, _: b9 ^4 o
  我终于说:“我要回去了,我明天晚上再来!”
" `0 p! @" T/ X- v: A, |; E% B  她还是不出声也不张开眼睛。我起身穿回衣服,开门出去,顺手又关上了门。她立即在里面“格”一声下了栓。似乎她动作如飞,能迅速起床跳过来推上门栓。当然,她也是需要如此的。她这个情况,假如有人进来见到,太不好看了。" t9 a5 x5 z1 \* ?+ k3 e# M# F
  我回房拿衣服到浴室里洗了一个澡,然后就去睡觉。这一夜我睡得非常之熟,有一种还了心愿的安慰感。第二天见到碧婶,她却是若无其事,就像没有发生过甚么似的。* ~3 {1 Y, a4 D2 o6 [, c
  碧婶照样把洗好的衣服拿进我的房中,并且告诉我有一件衬衣的衣钮已替我缝回了。她对我说,以后假如脱了衣钮,我应该拾回交给她。不然她要配回同样的钮就很难。
* Y0 w) Z& N2 i0 y7 b" ?  我说:“真多谢你,今晚我再来你的房间!”
: @9 q% d: z) [) ?# Z  她好像完全没有听到,继续讲她的话。我说:“假如你想我来,你就不要锁门!”
/ r2 {- g% |8 @  L! D# D  这时她才对这件事第一次说一句暗示性的话。她说:“我的门有时是忘记锁上的,但不是天天都这样。”
& g& {- D% a, J4 x3 @  我说:“今天晚上怎样呢?”
% T5 [3 D0 M$ C8 E  她不出声走掉了。这天晚上我到她的房门外试试,却是锁上了的,门上的窗子可见床头灯光。她说是“有时忘记锁上”,看来是这天晚上不愿我去。/ _* o8 P( y( e4 c8 n* h
  我仍然每次晚上都去试,可都是锁了。但过了几天晚上,又能开了。这一次,门上的窗子没有灯,看来是她想我进去就不开灯。我进去锁上了门之后还是开了灯,也和上次一样做法,不过这一次,是顺利得多了。她仍是闭上眼睛不出声,但是不再制止我,她任我摆布,任我玩摸着她身体的每一部份。不过一到重要关头,她又是把腿子合得那么紧,找仍是以能在外面冲刺。
! o' e9 U+ W( L7 d$ b( w/ W2 K6 b$ a3 o* B  这之后,许多次部是如此,她大约隔一星期就让我进去一次,但她总是不肯让我真正进入她的肉体。这使我缺乏了满足感,似乎若有所失的。我曾企图用手去把她的腿扳开,但她合得非常之紧,在这一点上完全不肯让步。
! {. Y8 U+ j# I  后来我的动作已经很熟练,我便想出新的计划来。那一次,我也是依她的规纪在外围活动,但是在中途停下来、逼使她非常之急,因为她是差点儿才达到高峰,我一停,就想慢慢抽出来。她呻吟着扭动身子,不肯让我出来。我等她静了下来才继续,但仍不让她达到高峰又停下,坐在旁边摸着她的乳房,她似乎牙齿都要咬掉了。我这样做了三次,她空虚地扭动时我又再继续。这一次我用膝把她的腿撑开,她不能抵抗了。我也没有把握成功,不过显然运气很好,一滑就中了。我虽然看不见,但可以感觉到,那软滑的程度是完全不同,那才是真正的美妙。
' L/ H+ C5 ~1 |; W  她此时亦开口了。碧婶说:“你呀!你会害死我!”
6 k6 K' y' t6 ^- U& N  但她又把我抱得那么紧,我想不继续害死她也不能。我继续冲刺,而她好像随时要爆炸似的,一方面已有好多次小爆炸,我都可以觉得床单也有一部份湿透了。
' M' ^5 y% c! J# D1 C6 z  后来我的爆炸也引起了她的大爆炸。那可真美妙,我的弹药不是虚耗在外,而是全部被接收,那在心理上及感觉上都是远胜以前的。而她还是紧紧地抱了我许久,当她放开我时,我早已完全软了。
! T0 A8 ?5 k' `6 Q% ~8 S& E  此时她立即推开我下床。她说:“你害死我了!有了孩子怎办?我要快些去洗!”
3 p4 [* j( Q8 a" p  她匆匆穿上衣服到浴室去。她提出的是一个值得担心的问题,不过她说可以洗。我对这事也知得不多,那个时侯,保险的用具并不流行,性知识也没有推广,她也知得不多,她以为可以洗掉,我也以为可以洗掉,就放心了。* \7 S) J* a$ l- I& [
  从此以后,她就不再把我困在门外,她也不再装睡。这非常美妙,因为她在事前也可以热情地把玩我,我也体会到和一个活色生香的女人调情的真正乐趣。8 N3 N4 L) b( k1 T( j
  她仍然担心我使她怀孕,所以到了紧要关头,她就求我退出来,然而我实在是非常不情愿,后来她想了个办法,就是用口为我服务。( D' m! G5 W. f, a  j: b
  当我头一次见到一个女人埋头在我的胯下,嘴里衔着我的硬物时,我的心里何等激动,我比以前很快地在她嘴里泄出了,在我射精时,碧婶紧紧含着不放,直到我完全放松下来,她才含住满口精液跑去吐出来了。
9 d1 o% e" _" q& ~3 y) l  不过,有时我们都处于最高峰的状态,俩人都情不自禁地难分难舍,碧婶仍然让我在她的肉体里发泄,事后才匆忙跑去冲洗。
& i9 f" w& V  D5 C9 Q5 W  可是这样过了几个月,就好景结束了,碧婶找来一位替工,并告诉我她要回一次乡下,但是几个月过去了,她都没有回来。那一个女佣,是年纪老得多的。我觉得这个替工也替得太久了。有一次我找个藉口对这个新女佣提起碧婶,她才告诉我碧婶不会再回来了。她说:“她在乡下大了肚子,我替她算了算日子,应该是在这里有的,你知道她跟甚么男人要好吗?”
6 A& B; N' M; I# I! G4 Z& Y& H  我当然知道是我的。但这女佣却不会怀疑是我,我又不能出声。我只好说,“这也真是可怜,我可以寄些钱给她吗?”
) k7 L3 w' Y, S+ ]% A) e7 @0 l  那女佣说:“那可用不着,她自己还有积蓄!”1 W: A2 G! ^; |2 R
  我实在是想知道碧婶的地址,但此法不行,我也想不出别的藉口要这地址。我盘算着对这女忙讲出真相,不管她向外传出去,但到我决定时她又已走了。一天下班回来,她已不在,房东太太说不知何处可以找到她,至于碧婶的下落更不明。直到今日,我仍难忘这事。我有一个儿子或女儿在某处,我却没办法可以找到。
6 a1 v! u3 B, x9 i# l; V' C) `; K  那一年暑假,山西发生严重旱灾,全年滴雨不下,田野龟裂,稻米失收,饿死了好几十万人。大批的灾民四散流离。在途中,看到三三两两衣衫破烂的灾民。有大有小,拖男带女缩在街角向人乞食或要钱。# _) y  P2 R* d4 [
  有一天,我顺着汉阳大街朝前走,天气正是风和日茂的仲春好天气。也许是自己的年岁渐大了,每年的这种春暖花开的日子一到,我就不由自主的会想女人,尤其是每到清晨由梦中醒来我的雀雀涨得又硬又大的时侯,我真恨不得有个脱得光光的,洋溢着肉香的女人让找搂在怀里肆意玩弄个够。每当我注视我的雀雀时,我也总是暗自欣慰。自己的尺码,的确不错。偶然在小便时见到同学的,没有一个及得上我。
1 r9 E" f$ A7 U1 Y! F* r  S/ Q  目前,光是手淫,已不能满足我的性欲。我需要的是真刀真枪的大干一番。但由于当时民风尚闭塞,除了上妓院,找个女人发泄,还真不容易哩!我唯有耐心等待。
( L; |! F8 F' e" |  心里胡思乱想时,整条长长的汉阳大街已经走完,我在街口打算过街。忽然有人在我身后扯扯我的衣袖。5 ?" x! q* q* f6 I9 ], B0 ^) a! I
  我回头一看,见有三个破衣烂衫的人立于我身后。他们都是脸色青黄带黑,头发篷乱,目光呆滞。我吓了一跳,仔细望了望,勉强看出这三个人是二女一男。
/ ~( v6 o! n) G& z  立在当前的男人是枯瘦的老人,胸前的衫半敞首,肋骨由饥饿而凸了出来,老头两边站着的是两名女孩子,年龄看上去大约十六,七岁模样,瘦得眼大无神,一付可怜巴巴的漾子。老头扯着我的衣袖不放。" X$ t: Q* h9 u5 u; c8 X8 s0 [" O
  “甚么事呀?”我问。9 C5 V7 p- C% I  Q8 ^) M
  “先生,帮帮忙吧!”老头哀求地说。
( B, W, W. V( ?  “帮甚么忙呢?”我又问道。
8 C  @$ r" O9 g& ^  老头说:“这两个丫头是我的女儿!这大的十七岁,这小的十六岁。”" \. n* ?3 N( K; }2 J
  我说道:“她们是你女儿,跟找何关呀?”
2 f* A! z. j, }5 v  老头说:“先生,我把她俩个卖给你。”" h! V3 k2 u/ o! A! H
  “卖给我?”我吓了一跳。% O; p9 E: H! r" z: \
  “不错,价钱任你给。”老头望住我说。( x! B5 J* `* ^7 {" @, h
  “我买她们做甚么?”我没好气地问。' x. S- D& P+ l" p% }/ {0 E
  老头说道:“”随你喜欢啦!做丫头做小星,你喜欢怎么处置都可以。“8 G1 _  n5 {8 T6 z" t1 U
  “我家里已经有老妈子服侍我了。”我说着,甩开了老头的手便要走。
, t, A! X) A& v  老头追上一步又扯住我。他说道:“先生,求求你买了她俩姐妹吧!”
) W1 m: U" x) j  我不悦地说道:“老头,你何必强人所难呵!”
, ^4 D' m6 }& n2 a% g  “先生,你买了她俩,就救了我们三条命,你不买,我们三个就死路一条呀!”
5 @4 t6 b% C! `' U7 {* o3 ^) _  我沉默下来,又打量了两姐妹一眼,这两个女孩子仍是呆呆地地望着我,看不出她们的喜怒哀乐,显然是饿呆了。我注视着她俩,渐渐的,我从姐姐的眼神内看到了一丝春意。我的心砰然一动。1 `$ j9 f/ {9 e4 z) E0 \9 I) K
  “先生,只要你给我五个银元,她们两个就是你的了,只要五个银元哩!”老头哀求得几乎要下跪了。
; V  }. B4 c- f9 t2 `* d  五个银元买两个闺女,这个价钱当然便宜,但我买下来又后如何处置呢?父亲会不会责骂我呢?我仍在犹疑中。
4 p% ^$ v# l: l6 M7 Q  老头忽然伸手将长女胸前的布衫掀开,顿时,在我眼前出现了一个发育不全的少女胸脯,虽然不是两个饱满的奶子,但小巧玲珑的双奶当时比巨大的更惹人怜爱。我眼也不眨地盯住少女的胸前。
1 _- N! n( S" y( ^3 c, A7 Y3 g  “先生。”老头顿声地说:“你眼前这个少女,是道地的黄花闺女,如假包换的山西大同府来的女人,女人之中顶尖儿的女人呀!”9 `+ w; y( V6 D3 i8 s* C
  “是吗?”我不明地说道。* B& c& K. k  ~, w
  “先生,你品尝过重门叠户的女人没有?”  C' @: r% F8 \% p. u5 M
  “甚么重门叠户呢?”我更不明了。
/ G% Z6 b( w& ]7 i+ Y) R  “先生,你带回去一试就知了,在太平盛世之时,多少达官贵人为了一试山西大同府的女人,千里迢迢来到找们那儿,也只是为了试一试那重门叠户。现在,这两个山西大同府的黄花闺女,要不是饥荒逃难,我这个做父亲的,怎么也不愿以五个银元将她们出卖呀!”
, M7 G, y6 M, U% f6 m. b! ]# O  我摸摸口袋,发现只有四个银元。于是我说道:“我钱带不够。”。
* U# W' n$ |1 _  老头问:“你有多少呢?”
' w, g6 k5 G( l9 _. t  “我只有四个银元。”
) q' r$ m7 |/ {: |  “四个银元?”老头想了一想,叹了口气说道:“算了,四个银元就四个吧!我相信她们跟了先生你,至少不像跟了我一样会饿死在街头。”: S- x0 @( _1 Q2 H
  “你肯四个银元成交?”我问。. o, f( R% W' O  _
  老头点了点头,向我伸出了手。我倾囊而出,将四个银元取出给了老头。老头将银元又是敲又是咬,最后才相信是真的银元,他满意地笑了。
  Q; J) b* K8 q5 U1 h( _  “大妞,二妞”老头说:“你们跟这位少爷去吧!”
$ `9 }. b$ {/ d/ v% F  找正要带二女走,二妞忽然朴过去抱住老头。她哭着说道:“爹!我要跟你!”
& S6 G, X4 k2 d* [) b5 F% }6 q  老头脸一板,一巴掌将二妞打得倒退三步。他说道:“你跟看爹干甚么?爹有屋给你住吗?有衣服给你穿吗?有饭给你吃吗?你跟住爹就是自寻死路!不单是你死,连爹也会给你累死的!你爹可不想这么快死!”3 j1 `& v  M* Z6 g3 r; H- {
  二妞显然也想不到老头会向她说出如此绝情的话,她的泪水突然止住了。
; l7 @% B: ^6 s! l- ]/ @2 I& f  “你卖女求存,你不是人!”她忽然怒叫着。
8 P& t  y5 p0 K" d  “你明白就好。”老头冷冷地答。老头的目光盯住他手中的四个银元,再也不看二女,忽地转身不顾而去,剩下我和大妞,二妞三人呆立在街边。
  p& `+ B0 k% C% T" d9 O, ]3 C  我望了二人一眼,她们垂着头默不作声。我一声不响,往同家的路上走去,走了一段路,我回头望望,见二女默默地跟在我的身后。
$ V4 ~! j; N: G7 V* _; O  回到家里,王妈见我带了两个衣衫破烂的少女回来,吓了一跳。我吩咐王妈不要大声。王妈低声问道:“少爷,她们是甚么人呢?”  e* w8 w1 |5 w, Y7 D
  我回答说:“我买回来的。”
; \5 B9 m$ Q  F1 F, h8 ~  “你买同来的?”王妈张大了嘴。( \/ t" @* ]6 b& d' o% p
  我笑着说道:“四个银元,便宜吗?”* e: e5 d/ S+ {6 i/ l# Z# J
  “便宜是便宜。”王妈说:“可是要长期养两个人就不便宜了呀!”
( i0 a1 [: M- ?% H* i  “这个你不要管。”我说:“老爹呢?”
+ D& x8 s) a; G# u2 `# @; u  “在后厢。”王妈说着,做了个抽大烟的手势。$ q4 n/ A- s  F! w, c) n
  我吩咐王妈道:“你先带大妞、二妞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然后再让她俩好好吃一顿”。6 e+ k6 h- b* k2 Q! |  f( z) g- s
  “哦!”王妈点了点头。
: u- l! p9 d! W5 I# p) t2 `  我又说道:“最要紧的是头要洗干净。脏衣服脱下来,用火烧了。”# a' K3 P9 P! o' B: U
  王妈问:“为甚么呢?”
! M0 [6 E5 P9 G* d- ?+ ~& y6 s  我笑着说道:“我怕衣服上有虱呀!”
, m# Q5 H; g3 H- r1 d& O  王妈又皱眉又摇头,带着大妞和二妞到后院去了。" u8 J: M+ c  O, Q# Z. F+ Z: w; C+ E
  我望着两个少女纤瘦的背影,自己觉得又兴奋又好笑,老头的话已打动了我的心。
' e' L2 j& b+ \. f' `$ G* T  将二女养肥了之后,我有心一试山西大同府女人的滋味。肉已经在砧板上,只待找甚么时候下刀而巳。
# h/ ~/ A" a0 B  O-BS-2我以轻松步伐走到后厅去见父亲,见他卧在凉床,正在腾云驾雾之中。
) h5 |- Z* }2 t8 {  “爹。”我叫了一声。7 O+ _1 X/ Y$ R
  “你回来了。”父亲微微睁眼。
  P2 t8 m/ ^$ i7 }. R  “爹,你不是说没人替你装烟吗?”/ P' K- Z' r9 j; W% f
  “是呀!小季粗手笨脚,我已经辞了他了。”
8 V, Q5 r4 h/ ^; ?3 q  \+ c; t  “爹,我看如果找一个听话的丫头做这件事会更适合吧!女孩子心此较细,手比较巧,您说是吗?”! C7 F( c) }" v0 x3 _( I
  父亲点点头。父亲一点头,我就觉得事情好办了。我见父亲同意用个小女孩来为他装姻,马上打蛇随棍上。
& p0 n4 d- v$ D6 j) e9 |* N3 n  我说道:“爹,你是做生意的,有件事你听了一定会赞我。”我故作神秘地说。" D9 V2 _9 _2 H0 G0 `+ }' ?# c
  “到底是甚么事呀?”父亲不耐烦地摆弄着烟筒。
% v+ D/ O3 d5 F+ r  我说道:“我成交了一单生意。”/ _  E, ~* |0 t/ e6 u% z
  “生意?你会做生意?”父亲在烟雾看了看我。: k. a, d0 s3 Q% l7 e0 E  X! p: o+ q
  我赶紧接着说道:“我买到了真正的便宜货。”
: N) s, H5 K5 n! H; E; T  “甚么便宜货啊!”' U# B! d  v) N, A( [
  “我用四个大银,买了两个山西大姑娘。”
$ O* a2 p% u" }; b6 U0 `# F0 B" n  “甚么?你买了甚么?”父亲有点不相信,他显然以为自己听错了。# |- Z" S* q1 o- \1 T* d
  “我买了两个山西大姑娘,是两姐妹,一值十七岁,一个十六岁,她们是由山西逃荒来的,总共才花了四个大洋。”我得意地说。4 `' F9 Y0 {4 P) y# h% v
  “你买她们来做甚么?”父亲皱着眉头问。
% w+ N  S+ B# y& H3 x  “找想安排其中一个学着替你老人家装姻,你曾经说过,女孩子的手比较灵巧。”
; a; s# Y& [0 \8 t6 o$ L  “哦!你倒有点孝心。”父亲点了点头,说道:“那么,还有一个呢?你打算如何安排呢?”* l* w1 m% V+ e  t- m9 ~5 P
  我耸了耸肩说道:“留在家里打杂呀!可以做王妈的帮手嘛!”. h" p6 Z$ h; t: H+ A" h$ T
  “那也好!”父亲点点头。
) v3 v: N* C) u; z  “那我现在去带她们两个来见见你,由你老人选一个学装烟。”因为顺利地里过了父亲的这一关,我很高兴,我出去之前又卖乖地说:“爹,您不赞我一句吗?”& \9 @2 }3 B& S* O) J  J
  “赞你甚么?”
8 u, J$ _" @, ?, r  “我用四个大洋买两个大姑娘回来呀!”
( o9 ^. `4 z* h7 k3 E  “我很想赞你一句,可是办不到!”9 V3 f6 v1 O1 @+ i' W* m
  “为甚么呢?”我不禁一怔。
$ Y3 J" i* g& n/ I2 c" |  “你知道吗?上个月我的拜把兄弟熊老四也拣了便宜货!他也买了像你所说的。”
  m8 g/ ~/ S' w( d# L  “甚么价钱呢?”& V" Z# N: o4 b& o
  “两个大洋买了四个!”
# u/ n, E6 h2 s" S& s7 w4 [4 r  “甚么?”我楞了。1 g3 }4 V0 p, u3 }
  “因此你的四值大洋两个,究竟是谁才是真的拣到便宜货呢?”) V. z+ K5 H: p( R/ S! _
  我出不了声,父亲则哈哈笑了。
; a; {6 l. B. v$ u4 U  “所以说,甚么生意头脑,你还差得远哩!”父亲摇了摇头说。
. w2 [. j; ~/ ?& G  我像泄了气的皮球,顿感颜面无光。
  M0 K0 y$ P) j' x5 y  “一做生意一定要学会讨价还价。”父亲继续说:“俗语都有云,漫天开价,落地还钱,如果你一开始就认为价钱便宜,那你就巳经被人占了便宜了。”- c' r7 ~$ H1 }1 u# ?/ |, e1 n
  父亲的话令我自觉上了别人的当,我站在那儿泄气无言。: O: Q4 _0 v  t: l7 n! t
  “算了,以后学精一点就是了。”父亲反过来安慰我,他说道:“去吧!把那两个丫头带来我看看。”2 N) k' c0 |" M( C' C; Z
  我来到后院的厨房。大妞和二妞巳洗了睑,二人都换了一套花布的干净衫裤,正坐在桌前吃饭,她们显然很久没有吃过白米香饭了,何况还有下饭的红烧肉和鹅汤。我不敢形容她们是在狼吞虎咽,但吃时那速度的确惊人,转眼之间,大妞吃了三碗,二妞更惊人,三碗半,而且每人还喝了两碗汤。2 d  P6 `6 z# T
  王妈走过来在我耳边悄声说:“少爷,看她们一付馋相,就像饿死鬼投胎一漾。”
6 ?/ o! ^* f/ \0 Q' H7 V  我说:“王妈,她们跟饿死鬼已经差不远了,如果我不买她们回来。”
) D2 T) P0 ^7 v; L  “真的吗?”王妈问。# n2 d+ l& ?+ ~: N" G- Z
  我点了点头。
% S& U- u2 e0 Q/ I) ~  “少爷,那你真是做了一件救人的好事呀!”王妈说。% w+ w  }+ [; \2 r1 `1 o! L, F
  这时,大妞二妞总算吃饱了,她心放下了碗,回头望着我。洗净了脸,换过了衣服的二人,仿佛脱胎换骨一般,尤其是热汤热饭的吃饱了,脸上有了红润的血色,更显出二人的一股清丽可人,我发现二人的确很俊俏。大妞有一股成熟的风情韵味。二妞则一派的天真烂漫,笑起来送有两个梨涡。
1 [. @3 h( i) z  d  我望着二人,觉得目不暇接。大妞二妞也回头望我,有些羞意。
1 T( L! Z2 B3 \0 ~  “少爷,”王妈一旁提醒我说:“你是不是要带她们去见老爷呢?”
% }8 H- @- i; d9 x# P" c  “是的。”我猛地点头,对她们说:“你们跟我来。”
+ R" F. b7 W3 R- ?4 j8 [1 `+ \  大妞和二妞随我来到父亲的跟前。我出声说道:“爹,她们来了。”
* x/ Y9 R0 V- e: Y* e) H. U  父亲正闭着眼睛吞云吐雾,这时张开了眼。大妞二妞腥怯站立在他面前,照我的吩咐叫了一声老爷。
. M' C) T* O. R! @) ]3 h  父亲望着她们,没发一言。' V6 E( }( S" m8 L# o* X9 c7 I
  我问道:“”爹,你喜砍那一个呢?“5 N& J* y6 }' E% R% X4 K- x5 a& ~
  父亲也问:“那一个是大妞?”
4 I: y0 Z' f1 w+ ^4 g9 Y0 b  我指指右边的大妞说道:“她就是了。”
% `4 H" T* }$ d9 ]) p% w  R4 ?  “我也猜是她。”父亲笑了一笑。
: [- J) A2 x$ W2 z  我说:“爹,你喜欢大妞,是吗?”, U9 y: j5 K8 i1 `1 v* G* W9 w
  “就大妞吧!”父亲懒洋洋地点了点头,“明天开始叫她过来服侍我和学装烟。”
( m/ K& L: i" d! N  “大妞,你听见了没有?”我说道。
. c) V5 i2 @- T8 H+ d  大妞点头说:“听见了,少爷。”7 ^' W! d2 j. W
  “还不谢谢老爷。”
4 g% B, l& V, T* G& P  “谢谢老爷。”$ P; N1 {5 ^3 X$ J# g
  “下去吧!”父亲挥了挥手。" _6 s1 B8 o2 b
  大妞二妞听话地离开房间。我也要走,父亲忽然叫住了我。6 J+ I  K" y+ O5 [+ O) N
  “子钧,你等一等。”2 n5 x+ G5 L* z* e
  “爹,还有甚么事吗?”- {$ w0 ~4 X) ^: o& |( T3 x3 u
  “我现在要赞你一句了。”
2 |* T% s! Q$ R* i! z* ?  “赞我?”我一楞。2 S1 U) Z- |- {4 Y) ^3 W
  “为甚么刚才我不赞你,因为我没见到两个丫头的人。现在赞你,是因为我见到她们了。”7 u$ y3 j( `0 R+ `1 d: m% y- h- _: j% k. A
  “爹,你不是说我买了贵货吗?”
* F1 E: }- l8 {! {. z0 i  “傻孩子,你没买贵货呀!”
. o1 e- G! X; _  “是吗?”
; I0 v, ~; G) x8 A" x2 b  “你买的这两个丫头,不单是物有所值,而且是远超所值。”1 ]5 L8 T, v! g' f
  “何以见得呢?”( n& L# F( y! ?% o
  “你没有眼看的吗?大妞二妞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呀!”; [( j/ e- [: Y) Z) }
  “那么比熊四叔买的那几个怎么样呢?”
' R. o, e0 n8 d  “别提熊四那几个丫头了。”父亲挥挥手,说道:“都是一等一的丑八怪!”% p! L$ U' @; q) _2 g
  这么说,还是我有眼光了。“
) t" L: L0 {+ w* ^  “老实说,像大妞二妞这样的货色,如果给我碰上,十个大洋买一个我都觉得便宜哩!至于像金大爷那老色鬼,二十个大洋一个他都肯出,好小子,看不出你对女人倒很有眼光哩!”
9 B/ I  m0 L6 Q- |8 s. r' T- H  被父亲赞得我飘飘然,使我当天晚上睡得特别甜滋滋的。半夜,我突然醒遇来,发现自己的雀雀一柱擎天,坚如钢,硬如铁,无论我如何安抚,它都不肯低头就范。我心热口燥,再也睡不着。
$ K' A* q: a/ l% l. N" r  我想到了大妞二妞,我想到她俩楚楚可怜的模样,她俩的小腰,小而挺秀的奶子,小而圆的屁股。我再也睡不着,翻身下床。
  g% i- o3 Q# M: ?7 a  大妞二妞二人被王妈安排在后院的一间房内睡觉,房内有两张木板床。大妞二妞一人睡一张床。我悄悄推门而入,靠近门迎的一张床睡着的是大妞还是二妞我也不知。我的手像一条蛇似的静静滑入被内,很快的,我的手触摸到了一条大腿,顺着滑溜溜又有弹性的大腿肉向上摸,我摸到了小腹,接着探手入内衣,我摸到了那令人心醉的奶子。
6 c3 h! A5 A7 x  我蹲在床沿爱不释手地又握又摸。床上的她只有轻微的反应,略为移动了一下身体。- l5 T1 |$ s. e5 `6 k0 Z1 G
  我认出了,是二妞。我发觉她睡得极深沉,以至我由她的大腿一直摸到她的奶子,她都没有醒过来。我想,一个逃荒的少女,久经颠沛流狸之苦,吃不饱,穿不暖,睡不安,突然,有人收容了她,给她吃饱,穿暖,又有张温暖的床给她睡,焉会睡得不深,不甜呢?我知道我这样做有些乘人之危,但又觉得我有权这样,因为她是我买下来的,她是属于我的,况且,她俩的老爹巳里很明险的向我示意,叫我品赏一下山西大同府大姑娘的特点。我只是按照她俩父亲的意思办事而巳。; \. V/ ^, g( u8 c0 S& Q$ s; Q
  我的手由她的一只奶子移向另一只奶子,越摸越兴奋,越摸越冲动。二妞她忽然轻微地呻吟了一声。找缩回了手,看看又没甚么动静,再伸入她下身的大腿之间。我摸入她的短裤内,手指触到了她下体的一些耻毛,不多!但似乎柔软而顺滑。在她稀疏的耻毛之间,我的手指探到了那可爱的幽谷。
+ E  z2 x3 W" G4 C: C0 n  我试想将手指探入这一线天的内部,却料不到是那么的紧密,我的手指只能在谷外搜索,完全无法探入,除非我大力进攻,否则绝无可能。# L6 k" u- h" o& A# J  f, m  o9 R  x
  就在这时,可能是我的指甲刮痛了她的私处,二妞突然半睡半醒的睁开了眼睛。我急忙缩同了手。她迷迷糊糊地望着我,我假意为她盖被。她种于完全醒了过来。3 J+ ^4 w2 h& K% t4 j- b" V$ j- r
  “少爷!你?”她显然有点不明自,我何以半夜三更在她床前出现。1 O+ G8 ?' z# k3 B* ?5 S
  “嘘。”我示意她安静,随即低声问道:“你冷吗?”
  i1 z  x2 ^& m9 E4 c  她摇了摇头。我笑着说道:“刚才风好大,我担心你们着凉,所以过来帮你们关上窗,顺便替你盖好被子。”
& b  y; L, G' S  M  二妞感激地说:“谢谢少爷!”
, ~* O3 A2 {2 Y! `. j2 z8 W# j  “你睡吧!我去跟大妞盖好被。”我走到大妞床前,刚才黑暗中不觉,如今走近才发现,虽然被窝已经散开。床上却没有人。“
( y! [5 {3 `1 u2 y  我转身问二妞道:“大妞呢?是不是到厕所去了?”" F0 a" J- w% d; |
  二妞摇了摇头。我又问道:“你知道吗她去那里吗?”
. |1 D! u3 L' p9 L/ o  二妞说道:“我睡觉之前,阿棠来带大妞去,阿棠说,老爷要见大妞。”+ h/ [* z. @/ q3 r+ @
  坷棠是父亲的跟班,父亲有甚么私己事都是叫他做的。/ P1 K/ q& A/ Z- O
  我又问:“那你知不知道老爷要见大妞有甚么事呢?”
! j' {! f, @) w: J  二妞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 @0 p9 `- v& \7 F& ?4 X
  二妞可能不知道,她那里知道男人的心理,我可明白父亲的用意,原来他一眼就看中了大妞,但是不动声色,也不跟我多说。时侯一到,他就采取行动,叫阿棠来带大妞去见地,一直到现在都没放大妞回来。看来,大妞要陪父亲过夜了。
1 S, ^0 d1 d# Z6 U; J9 M  这么说,现在这间下房内,只剩下二妞一个,没有大妞在,对我也是一种方便。虎父无犬子,父亲玩大妞,我如果不玩二妞,那里是父亲的乖儿子呀!
5 C0 r8 ?8 l8 {; Y' D  “二妞!”我故作关心地问道:“你一个人睡一间房!会害怕吗?”
7 y: X* }& F9 u: I! K& h  二妞笑着回答道:“不怕!有房子住还怕甚么。”
: Z6 y2 k9 |" x+ K9 `/ |  我说道:“不过,这间房以前好不安宁的。”9 Q$ Q1 O9 U& R' x! G4 ?
  “少爷!我不明你说甚么,到底甚么不安宁呢?”
: G3 X0 C1 x3 z; N8 C  “这间房以前闹过鬼的。”
7 g: e  Q" h. `7 Q# H' h3 S  “是真的?”二妞脸色顿时变了。
# X# B% q+ g' S0 F# y. G  “我本来想留下来陪陪你,既然你不怕,那就算了。”我说,作势要走出去。
2 G# n7 {3 v' |! b" @) H  “少爷!”二妞叫住了我。我立刻止步,同身坐到床边。
& N1 Z# O  L' n; ]* R0 I  “你说闹鬼,是甚么意思呢?”二妞低声问道。) `3 S9 j* T) i1 P. a
  “让我来详细讲给你听吧!”我一面说,一面肚子里已经虚构了一个鬼故事。我望着她说道:“你分一半被窝给我,我也遮遮寒意,好吗?”% z! o: F2 p5 }* e0 B& }# s* w
  二妞迟疑了一下,终于把身子缩了缩,让一了半边被窝给我。
# f& S, M2 u2 z' d/ s  我顺势躺下,舆二妞并头而卧,没想到我的进攻这么快巳成功了一半。
* B/ N) ~8 E3 Z+ T  “是这样的。”我开始信口开河地讲鬼敢事:“当年我们曾经用过一对母女下人,女儿跟对面的黄包车夫阿根谈恋爱,她母亲则要她嫁一个有钱的老头。”5 M4 e( l; {: N. I, G
  “后来呢?”二妞焦急地问。* J5 D( `+ e& ~& w6 `
  “后来女儿跟对门包车夫私奔,母亲一气,就在这间房上吊死了。”
& z, F, ^: P7 I  j' z  “真的?”二妞吓得自然地向我靠拢。我于是也自然地将她搂于怀内。0 \4 Y" j7 k3 q) Z7 Q, j( V( ]
  “从此以后。”我继续说:“这间房就常有长舌的女吊死鬼出现,独自坐在窗口的椅上哭泣。”
4 `: h; u6 C+ I3 X9 p+ c  我指指窗口的那张椅子。二妞偷偷望了一眼:再也不敢多瞧,将头向我怀里钻入。' I9 |3 h1 Z! M+ i% \  U5 b( l
  “你害怕吗?”找将二妞抱得紧紧地问。二妞将头贴在我胸前,我几乎能听到她的心跳得碰碰响。/ v2 |0 P3 ~4 m* v% I5 h" G: B4 o
  “有我在你身边,你不要怕的。”我轻声说。6 P' `/ v" F: v7 Q0 C8 u5 d
  二妞突然抬头望了望我,原来她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我的雀雀:我的雀雀这时挺得又硬又大。笔直地顶住了她的腹部。
1 @: i# O- Y) i4 f4 Z  r9 p4 u  “少爷,你甚么东西顶住我了”二妞涨红了粉脸说道。2 X% j" f! P0 a$ I
  “二妞,我好喜欢你”我忍不住吻看她的脸蛋问道:“你也喜砍我吗?”6 f5 `' R4 y, J
  “少爷,当然喜欢你啦!”二妞笑着说。
9 y3 S4 @9 Q6 I; X# C1 {! E  “那就好了,我这硬硬的东西如果放到你下面,就不会顶着你的肚子了。你让我放进去吧!”这时的我,已经是情欲高扩,血脉怒张,我不顾一切地扯掉了二妞的短裤。
) Z# j8 d7 Y& r  二妞赶紧低声说道:“再爷,不要这样!”
) T5 n4 z$ D' F) L! e  找完全不理二妞的推拒,急急除掉自己的裤子,二妞继续挣扎着,使我无法完成好事。
9 R1 X- L+ S/ W) z: a, t1 |  “二妞,你不要拒绝我。答应我给我吧!我以后不会亏待你的。”, G% D3 [- V9 f# Y
  “少爷,我好害怕呀!”5 m% I; S8 p0 G  M" ~/ k8 k: U
  “怕甚么?怕吊死鬼吗?”
0 f. M" ]# q5 K' i& F' p( ^& @+ n  二妞含羞垂头不语。$ r2 B& U+ B* N" c+ I
  我说道:“刚才那吊死鬼的故事是我编出来的,根本没有吊死鬼,你不用怕。”  O& P& b& D5 _/ z
  “我不是怕吊死鬼。”/ M* L" \  O& z& [+ F
  “那你怕甚么呢?”
# C! n0 n2 c* V6 V/ }  “我怕你……”二妞用手指碰一下我的雀雀,使我恍然而悟。
# O9 ^6 I3 y& C2 e; e  “你怕找的雀雀太大,是不是?”7 k- d3 A' p" C7 o
  二妞羞得粉脸通红。我说道:“你不用怕:我不会弄痛你的。”& u) P. o$ l3 w( x, V
  话虽是这么说,当我进入二妞的羊肠小径之时,二妞还是忍不住痛到汗泪交流。我不时放缓我挺进的力度,但二妞仍呻吟不止。$ O: L# l2 J: v! v0 b
  “二妞,你怎么样?很疼吗?”我看到她的痛苦模样,也有点担心。. l# V' q# h+ [7 \. ]- e/ T
  “好像一把刀在割我!”二妞说,她的脸色已经苍白。
3 i1 m5 {# w+ f: L  y3 r4 M4 t  “忍耐一下。”我说:“慢慢你就会舒服一些的。”
; Q0 I9 J7 w. j2 v( k  二妞为了容纳我,她极力将二条大腿八字形张开,使得通道可以放松一些。我经过十番努力,也只进入一半。之后,我不敢再深入,也不敢马上抽动,怕会引发她新的痛苦。我只是抱紧了她的肉体,在她的发间脸颊投以热吻。9 g$ m# Y9 }, ~$ S+ _
  “少爷!”二妞低声地问道:“”你不会抛弃我吧!“: p/ _5 ^7 y5 O7 A
  “我喜砍你还来不及,何以会抛弃你呢?”: @$ j( \, |- F& G# n: q
  “我本来是真的黄花闺女。”
% G; ^" ?/ h- _% Y% \( d  “我知道。”3 ~! z- g5 g6 q: c
  “我可以一辈子跟你吗?我是说,我不再嫁给别人了。”
# x9 t1 a& J3 V. o1 D8 R4 f' x" P  “没有问题!”我说:“你跟我,一定有好日子过的。”
0 V' c- x! W9 [. g/ ]) j  “那么,你尽管弄我吧!我会忍住的。”# f% Z1 ?5 b3 v5 w4 O& Q
  渐渐的,深谷的两边峡壁慢慢展开,闯入的孤丹开始可以顺流而下。
; d; t8 F' X% x4 q9 u3 f9 \  在玩二妞以前,我曾背着父亲去花街柳巷,我试过好多个女人,故然有优有劣,但都没有甚么特点,也没有甚么值得我回味的地方。现在的二妞,一来她是黄花闺女,尚未经历人事,给了我一种新鲜感,同时,我首次品尝了山西大同姑娘的奇妙。' A1 {9 x2 f- r9 N
  当她逐渐湿润放松后,我就继续我的进攻行程,就像真的闯关一样,过了雁门关又过山海关,然后又是嘉裕关,真好像没有尽头一样。: N% a9 ^4 y4 _+ V; m
  我初次品尝到重门叠户的奇妙的同时,也庆幸自己有跟粗长的雀雀,否则,过了第一关之后,如果长处不及的话,唯有望着第二关兴叹而已,更别想要去闯第三关第四关了。当我一肏到底,并感到二妞已在暗流泛滥之中,我开始不再怜香借玉了。我拿古人过五关斩六将的威方,一顿猛冲狂斩,杀得对方叫声凄楚。找听出,二妞的叫声中,渗透着痛苦和快乐两方面,她一面求我停顿,不要再狂风暴雨地封待她,一面又紧紧地抱住我,双腿勾住我,双眼迷乱地望住我。. _0 ^; h  p( T/ y$ Y8 m% o2 ?
  我巳决定不再怜香惜玉,况且她也并不一定希望我那样。由于我的强烈动作,盖在我们二人身上的被窝早掉到地上去了。我望向找们的下身,殷红的血水由二妞和我的接触之间渗出。染红了二妞屁股下面的床单。
2 _4 |& x9 F5 N8 Y* m9 X8 W  “血呀!”二妞也见到,她吃惊地告诉我。! w3 b( `  s# d# ]9 {9 R$ l4 r
  “不用怕。”我安慰她。9 A- _  |3 K1 p2 ]& `% L
  “是不是我月事来了!”! L" e2 U/ m& \6 w4 _" i$ F
  “不是的。”
7 }  K9 u+ d) ^! P  “那是为甚么呢?”
/ w9 k3 i! p% i$ E4 ~/ ^, E3 m  “是给我搞出来的。二妞,你没有骗我,你的确是个黄花闺女。”我说:“这床上的血可以证明。”
' g7 o1 v' U7 j  鲜红的血使我改变了主意,我的动作又开始温柔了,直到我尽兴发泄为止,二妞没有再发出痛苦的呻吟,相反的,她脸上一直保持着快乐的笑意。6 ^3 ?) ?, ]$ L- H" O$ _' y( L
  事毕,我穿回了裤子。临走时我提醒她道:“明天一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洗干净床单,知道吗?”' M7 T0 k9 n/ b0 }( q
  二妞点了点头。6 S. J  Q4 Q$ P8 m7 d
  “下一次就不会流血了。”我拍拍她的红红的脸庞,悄悄转身离去。- Z2 ^% n: Q) p
  第二天中午,我放学回家,见天井里晾着两床被单,其申一床我认得是二妞的。另床我想不起是谁的。我问负责洗衣的李妈,李妈白我一眼,道:“是老爷床上的。”
' }7 P4 d4 m7 k3 x  我一想,心里立即明白了一大半。. E/ p. M0 d: W: W5 t
  “看来父亲也也宝刀未老哩!”我想道:“大妞昨夜一定也吃尽了苦头,以至血染床单了!”0 S( @4 ]6 o; y
  我走进父亲的厢房。父亲不在,大妞独自一人在学装烟泡。
! X3 [" d: ?5 p9 I  “大妞。”我见她聚精会神,不禁轻叫一声。
+ F2 M9 |$ j# x0 `. N! y  “少爷回来了。”她抬头望着我。比起二妞来,大妞看上去别有风情,我其实很喜欢她,要不是父亲,换了第二个我是不肯让的。
  m8 L( y. |9 c- z; K8 @( c  “怎么,你学会了装烟泡没有?”我问。
! T; d; r9 C7 ~* \4 [  “老爷早上指点了我一个早上,可是我太笨,不能一下子学会。”
( X4 V# q0 n) n  “慢慢来,不要性急。”我说:“你一定很快上手的。”9 g, @* m0 u' P* l/ i. P1 P( i: ~
  我又故意问道:“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G, H/ h/ I- J6 }$ X, g, x
  “还好!”大妞抬起头望我,见我的目光有异,她禁不住脸一红,垂下头去。# t0 p0 A" Y- P0 x+ }2 H
  “只要你好好服侍我爹,他老人也会疼你的!你明白找的意思吗?”2 a- s5 Y5 l+ `+ p0 r3 {7 M& x
  “明白。”她点了点头,说道:“少爷,我去倒杯茶给你。”7 i3 f1 k  H' D0 r) e7 Y
  大妞站超身来去倒茶。她走了两步,忽然捂着小腹停了下来。; ~+ w9 \+ y! L% H4 q* t
  我问道:“大妞,你怎么啦!”0 `; F5 G- ]( H% C  t" B
  大妞强颜微笑,她摇摇头,继续走去,但似乎每走一步都给她带来一阵痛苦。我看出,大妞昨夜,经历的那一场暴风雨,可能比我给二妞的更凶猛。由她的步伐,看出她是受了重创。我追上去扶住她说:“大妞,不用去倒茶了,我不渴。”) Q% [$ d7 c) B6 s4 \6 Q$ ?
  大妞顺势坐了下来。
8 |" G7 n& [8 U- R; `6 A  我问道:“大妞,你很不舒服吗?”9 B9 j; e. }$ U, Y# M8 U2 W
  “我有一肚子痛。”大妞说。
7 c& E) d" g! Y, `( y( ^) w7 r  我笑着说道:“昨天晚上,我爹是不是弄痛了你?”
( t. s6 b$ Y7 O. k7 \' p. ]( u  “你怎么知道的?”大妞吃惊地抬头望我。
# j  d; r1 F/ x$ b# q1 B& L  “我知道你没在屋里睡。”我说:“我还知道是阿棠叫你去见我爹的。”
8 l% o' u% h7 G( N. Q$ G  Q& Z  “原来你甚么都知道了。”) h: w( B, v9 M3 _# `+ H& D
  “我一早就看出爹喜欢你。”
) C6 c, W! H* l9 G7 z; N( _: v  “老爷喜欢我,是我的福气。”大妞轻声说:“不过昨夜阿棠哥来叫我,说老爷要我去,我当时心里是有点失望!”
3 ]9 }, {& ~0 c# a9 v4 Y1 |  “为甚么呢?”9 Z0 [4 \' H2 c& M
  “我当时心里多么希望要我去的是少爷你。”
' X+ _  L3 W& c, W  “大妞!”我一把抓住大妞的手,“原来你……”
7 o( ~+ z$ {8 }( g$ u6 n  “少爷,当你交四个大洋给我爹的那一刻时,找的心里就有了你。”
  k8 H1 v9 e) s0 y+ r; J  “大妞,我真笨,我竟没有看出来。”+ ?5 n+ H4 C" F  z# ?3 S
  “我不怪你,少爷。”- x  J& p. h) R6 L6 n' I
  “如果我看出你的心意,我就不会把你让给爹了。”& e% U8 a) l) K" o$ u* Z
  “找说过,老爷喜欢我,也算是我的福气,只是没时间再来服侍少爷你了。”
- k7 _* F" I) Z/ C  D. s7 B: n  “大妞……”我无言以对,惟有轻轻抚弄大妞的手。2 v" @4 @" q8 m4 T3 o
  “少爷,二妞也是个好姑娘,希望少爷能喜欢她。我不能服侍少爷,二妞可以,如果少爷也能喜欢二妞,那就是她的天大福气了。”  C' x% s+ Y1 K& I  b8 e9 |7 F
  我不作声,心里想着,原来她还不知我已享用了二妞的第一夜。* O( V  p/ k( ^6 Z: ^3 m9 i! a
  遗憾的是,我再也无法一箭双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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