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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的每日心情 | 難過 昨天 11: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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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到天數: 1873 天 [LV.Master]伴壇終老 - 推廣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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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离家出走,因为我在家里是一个多余的人,后母那凶恶的眼神和父亲漠视的表情给了我出走的理由,出走前,我带了家里八千快钱和一张娘的照片,我不喜欢把生母叫妈妈,那使我想起那肥胖的后母,娘唯一的照片是在我出生之后照的,很漂亮。大眼睛,鹅蛋脸,头发烫成当时流行的式样,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上还夹着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就象一个刚毕业的女学生,母亲脸上有一种我从来没有在其他人脸上看到过的娇羞脉脉,楚楚动人的神情。是的,那年娘才十几岁,在我刚恢复工作了的爷爷家当保姆,我就是她和我父亲野合后生下的,我出生三个月,她就被我爷爷赶会了东北的一个小农村——孟家屯。算起来她今年应该三十五岁了。我决定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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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j" e! Y" J( j$ W( f7 Z 好不容易按着地图找到了这个小山村,在一百元的诱惑下,村长相信了我是一名青年志愿者,来农村做调查的,安排我住到一个老头的家里。老头是个单身,住在一个很大的院子里的南屋,东屋住着一对孤霜的婆媳。小的大家都叫她三嫂,我总觉得她和我娘有点想象,但还是没有想认。俗话说的好:“孤霜容易做,难得四十过。”别看三嫂三十多岁,面目保养的很好,乌头黑发,粉面朱唇,弯弯两道细眉,一双俏眼,身材娉婷婀娜。干事泼辣。村里人都说她和好多人不干净,我无法把她和我娘联系在一起。所以决定看看再说。1 T& t1 I6 U!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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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s6 i. Y- k6 v( Y7 F 这天晚上,三嫂来到屋里,光着半个膀子。一条小花兜肚,掩不住奶苞子,遮不住肚皮。一屁股坐在我床上,娇嗔地问道。, p/ L. p/ W% N8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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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0 q( K) Z& @) ] “大兄弟,你是从那里来得?有对象了吗?”“没有,新城。”我红了脸,神色有些慌张,随便遍了一个地名“忙,抽不出时间一饱眼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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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A V2 {4 z, U) \/ C “那你平时也不上嫂子屋里坐会啊”“忙,抽不出时间来。”我脸涨得通红,一望而知是在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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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兄弟,明摆着您心口不一。”三嫂挂下脸儿,像个受了委屈的少女,“你知道嫂子就爱个读书人。你是不是不喜欢嫂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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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b5 W. U S- w “我喜欢,也对你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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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v9 w6 N0 N! J+ n. [+ Z “那就跟着嫂子去我家玩玩。”三嫂一把拉起我,我红着脸跟着她走到东屋,抬头一进门,脑子嗡的一晕,堂屋的中央俨然挂着我娘的照片。难道三嫂就是我娘?我不敢往下想,一把挣开三嫂的手,跑回了自己的屋子,身后传来了三嫂的骂声!$ U, ] R" V! }: ^- Z;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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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I# L; X2 M. c1 Z1 I1 c2 M* R2 J1 a 第一章+ D; V$ T4 \. H% m J ~7 h*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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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r* W3 U" S2 l9 A1 I 自从哪天三嫂找我后,她一直没来看我,我从房东老头那里打听到三嫂年轻时候的确去过我在的城市当过保姆。回来就变的放荡起来。看来她确是我娘了,这令我哭笑不得。一天的上午,我娘出地去了,我偷偷地去东屋,想找一些证明我娘的东西。5 V0 W5 P# `: ?3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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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B& `9 c) m. v& H/ E4 _ 我走进东屋,打开炕琴的抽屉,首先闻到一股特浓的雪花膏味,然后,看到在抽屉里有一块白色的纱巾。当时在农村,纱巾还是稀罕物,姑娘们都舍不得戴在头上的,只是摆在自己最隐蔽的地方,留着一个人美滋滋的欣赏。一看到这块纱巾,我就象看到我娘的身子,不由的一阵激动,无意之中,一把手将它抓在手里。如同摸着我娘的胸脯一样,我的心开始狂跳起来,下身鼓涨涨起。我把纱巾放在鼻子上深深地闻了闻,感到自己正在干着见不得人的事情,害怕极了,又动情极了,然后,就要把纱巾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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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 \# I; w7 m- [ 这时,老太太突然进来了,说:“你在这干哈呢?”我慌乱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一下子就把那块纱巾塞进裤兜,急忙说:“没干哈,我,我找剪刀。”老太太狐疑地看着我,我慌忙从抽屉里拿出剪刀。老太太却在东屋呆了好久。我娘回来以后,看我笑了一眼就进去了。我揣揣不安,不知老太太会不会跟她说了什么。我想把纱巾送回去。可一时那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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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躺在被卧里,等老头睡着了,就把那块纱巾悄悄地拿出来,放在鼻子上闻,长时间地贴在脸上,心潮起伏不定,浑身想着了火一样。娘的一切女性特征,好象都透过这个纱巾向我展示出来,她的胸,她的手,她的肚脐眼,她的丰满的女性的每一个诱人之处。我实在不能自己,把纱巾塞进被窝里,放在自己的鸡巴上。我的鸡巴被那柔软的质地一碰,不一会就热了起来,使我感到无名的快感。我把它紧紧地缠住鸡巴,体会着那不可名状的刺激,真正的,从未有过的刺激。我知道这样做是可耻的,特别是知道三嫂就是我娘,为此,我出汗,但我没有办法。只有让纱巾更紧紧地贴着我的下身,我能听到热情的血管在膨胀,我的想象中娘跟我说话,把她的身体和我的粘在一起。不多时,感到全身就要跳起的一刹那,我呼出身来了。第二天,我看到娘,急忙把目光挪开,心还在频频跳得不行,好象娘知道我昨夜干什么似的。趁娘出去的当口,我溜进东屋,邻居的两个孩子正在地上玩石子,也没有理我。我走过去,拉开炕琴抽屉,把早已准备好的纱巾从裤袋中抽出,胡乱塞在里面。刚把抽屉关好,就听见娘的声音进屋来了,我蹲下来,从孩子手里抢过一把石子,气的孩子大哭。娘见到我,感到有点意外。她过来哄孩子,就蹲在我的身边,那股昨夜闻了一宿的雪花膏味顿时扑面而来,使我停止了呼吸。我不敢多做停留,象心虚的贼一样,胡乱找个借口跳也似的走了,手足都软得不行。出去我冷静下来时,才想起一件事来:天哪,那块纱巾上还粘着自己的精液哩,本来应该洗掉的,却给忘了,而且就这样还放在娘的抽屉来。我这一急,书也看不进去了,失神落魄地,一整天就想着这一件事。想到娘如果发现会有什么样的情形,吓的直冒冷汗。晚上我和老头本来平时都是在上房门口,坐在外间吃饭的,今天我却不敢过去,知道娘过来唤我:“吃饭吧,大兄弟,昨不知道饿呢?”说着,看着我笑了起来,她的笑真好看,别人笑的时候,变的比平时丑了,而她却比过去更好看。但我今天心里有事,不敢看她,只是说:“阿姨,你以后不要叫我大兄弟,你比我大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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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那才大十几岁啊,就现在你跟我出去,让他们看看,我还想认你做大哥呢!”娘仍旧和我调笑着,一把拉起我的手,我身体碰的抖了一下,摔开了她的手。娘惊讶的叫到:“哎,你手上的劲还挺大的,好,算我比你老,你是我儿子辈的,好吧。”我现在多想和她说我就是你儿子啊,可我内心中隐隐觉得如果我承认了,我失去的比得到的还会更多,我也不知到底为什么?但我还是选择了沉默。娘见我没有动,好象有点生气地说:“真他妈不识抬举,明天帮我去锄地。记住啦!”说着顺手有意无意地在我身上抓了一把!骂骂咧咧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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