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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的每日心情 | 怒 前天 20:5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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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到天數: 2371 天 [LV.Master]伴壇終老 - 推廣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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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壮阳方+ ^$ h; T) B% t2 L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西原之地有了这样的流言,说西原伯长子原澈外表英俊,但体质虚弱,是个性无能,举而不坚,坚而不久,表面上虽然娶了好几房姬妾,其实并不能满足姬妾们的需要--
L. e4 [" u4 o 又有传言说我因为忤逆不孝,将母亲太姬活活气死。
6 s1 r0 @; _7 B" X 总之,我变得声名狼藉。
# h5 l/ K. |# v1 \: u9 A0 X$ T: C 辛姬还特地派上大夫泰宜生远赴大胤国都朝歌,向被拘禁在朝歌南郊的我的父亲西原伯报告我的不孝和劣迹。
. ]6 u4 W1 E) Z% b; C4 S5 H 父亲是个智者,他没有怒形于色,只是在一块大牛骨上刻了不少字(我们西原人遇有重要的事要记录或者传递,一般都刻在牛骨上,表示慎重),让泰宜生把牛骨带回西原都城凤邑,交给辛姬。8 t0 [: H: P" D$ \- b9 h* D8 U
辛姬把我叫到凤鸣宫,将那块牛骨丢在我的脚边,就好象我是只饿狗。
2 T! C# D& Y, ^; V0 ~& V 「看看吧,这是你父亲写给你的信。」+ V/ j% |: O" C0 \0 _
我拾起那块大骨头,仔细辨认上面的字迹。' f$ E/ ]7 u5 Y6 V& H' T
辛姬很得意地冷笑:「你父亲把你比做尧的儿子丹朱呢,他说等他回来再收拾你,这一年多你就老老实实呆在府上,不许到处乱走。」
; G6 g; x/ O5 M1 y0 K 我袖了牛骨,朝辛姬躬身施礼,一言不发出宫去,在宫门外正好遇到我那同父异母的弟弟原岐,原岐是辛姬的儿子。
0 A z0 w6 ]: f$ V% x- p+ M3 c+ y; I 原岐今年二十一岁,比我小一岁,他身材高大,鼻梁高,眼睛深,动作很敏捷,看上去有股子英气。. \$ z N9 [2 x8 O1 R
他笑笑的对我说:「兄长,小弟这里有个偏方,兄长一定用得上。」说着,从腰囊里掏出一小块牛骨头递给我,没等我细看上面的字迹,他就爽朗地笑着,扬长而去。
. z" g# e% G; [; D 这块小牛骨上面刻着的一个壮阳的药方,原岐是在侮辱我,我真想冲他背影大叫:「叫你的宠姬虞姜来试试,看我是不是性无能!」
* B3 }4 A! \' q" p 我虽然不是夜御十女的猛男,但自问这方面很正常,我的几个姬妾在我的身下也都是大呼小叫,很是快活,怎么能说我不能满足她们?0 L7 N/ U# w% G1 i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这种流言最是恶毒,使得我这个未来的西原领主颜面无存,在百姓中大大失了威信,你想想,谁会敬畏一个阳痿的家伙呀!可恼的是这流言还无法辩驳,我总不能召集百姓,然后与我的姬妾们操练给他们看吧!
% d! I3 C$ B5 u! E& M9 V0 H 我将那块牛骨狠狠摔在地上,没摔破,又用脚猛踩,没踩碎,又拔出腰间青铜剑斩之,总算砍成了碎块,一路怒冲冲回到府上,坐在靠背椅上呼呼喘气。
* G* H; v4 u3 ]/ q& c5 ` 我的结发妻子芮姬袅袅婷婷地走过来,未语先笑:「夫君是在生谁的气呀?」说着伸出手在我肩头上轻轻按摩,淡淡的体香直往我鼻子里钻。+ E% i9 D3 K1 _
芮姬是芮侯的小女儿,年方十八,我们是去年成亲的。都说芮国专出美女,别的我不知道,我这芮姬就的确是个美貌尤物。6 O- w/ @& U8 d
我双手搂在她的细腰上,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隆起的胸脯微微起伏,那样子很是诱人。
8 O! |0 _. |1 {8 Q7 d 我气呼呼地说:「辛姬向我父亲告状,说我气死了母亲,父亲寄信回来痛骂了我一顿!咦,对了,当时母亲临终时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场,那么是谁把那些事流传出去的?」
7 _8 O# K: R, P6 a; [9 C: ~3 t 我捧起芮姬的粉颊,想看着她的眼睛,她却晃着头挣开了,把脸贴到我的怀里,娇声道:「死原澈,你还疑心我不成?」用手掐我的大腿。 I+ v( d: R" g( A: t A
我赶紧说:「不是不是,我怎么会疑心你!我是说府上那些婢女奴仆当中肯定有辛姬派来的耳目,偷听了我的话去告密--」4 U" B+ s& z# [ U
我说话时,芮姬的脸贴着我的胸膛慢慢往上,最后与我面对面,嘬着樱唇朝我嘴巴吹气,媚眼如丝,尽是春色。. U' e( D6 J& h8 ^! q6 i/ T# R- K
我心一荡,心想这两个月来伤心母亲病故,又被流言蜚语困扰,很久没有和芮姬亲热了,真是委屈了她,便笑道:「不说那些了,来,芮儿,是不是想我了?」- l x. G$ m: ]2 \
我轻轻吻她白腻如瓷的耳根,我知道她的那处肌肤很敏感,动情时会变得绯红。
% u2 g: T% |( |; r% g" U 芮姬嘻嘻的笑,身子怕痒似的乱扭,微喘道:「想你做什么,你不是天天在这里吗?」
" T: ~& V: U1 V9 t4 t7 G, @ 我双手圈住她的细腰,隔着衣物摩娑她嫩滑的皮肤,嘴里说:「城中的流言你可知道?说我原澈性无能,真是可恶,今天我要证明给他们看看。」右手向上,握住她的左乳,轻轻一揉。
" e/ Z* R! B# I( n4 s7 | 芮姬身子一颤,软软的靠在我身上,脸伏在我肩上,腻声道:「你在外面受了气,就回来在人家身上出气呀。」/ ]# p& r$ q) E4 z( {
「正是!」我笑了起来,一把将她抱起,进了卧房,边走边说:「我有一肚子的气要撒在你身上,今天非撒个痛快不可,让那些谣言见鬼去吧。」
. H; Q; N8 f; j$ n- K 我将芮姬放倒在床上,三下两下脱去自己衣服,跪在床上,握着拳头朝虚空作势,恶狠狠地说:「原岐小子,看看我吧,需要壮阳方的是你自己。」& @% h0 _6 q+ g k/ b! _
芮姬仰卧在那,脸红红的,听我说到原岐,她目光一闪,轻声问:「你在说什么呀?」) N0 H0 e+ p: x8 `- N+ h/ C
我一边脱她的衣裙,一边说了遇到原岐的事。
- d" V# ^( T( q) m 芮姬掩着嘴笑,任凭我解开她的襟扣,她脖子上系着块小小的玉珮,玉珮卧在她乳沟间,随着她的呼吸而起起伏伏,午后一缕阳光正照在那块玉珮上,散发出眩目的光泽,映得芮姬的的双乳也象是白玉雕琢成的一般,嫩红色的乳珠宛若两粒红宝石,自胸腹以下,曲线流畅,细细的腰,丰美的臀,两条雪白浑圆的大腿交缠着轻轻摩擦,那样子显得颇为饥渴。
8 w0 }$ U- [) N5 Q 往常我一见到芮姬美妙的裸体,立马火冒三丈,迫不及待的就要和她颠鸾倒凤一番,但今天真是作怪,心中欲火的确高涨,但胯下却是雄风不振,一副垂头丧气的窝囊样。0 P5 z& G' V7 ~0 }8 C5 z. X' W
这真是从未有过之事!, ~$ f8 s" l* R! c0 U3 B' \8 e- W
我直起身子疑惑道:「怎么回事,难道两个月没行房就憋坏了!」
& @; t) u+ [' y( w4 q 芮姬本来已经闭着眼仰卧着等待我的狂风骤雨了,听到这话睁开眼,垂眼看了我下体一眼,不动声色地坐起身来,穿衣系裙,似乎确定我已完全不行了。# z" y! E6 m9 g% Q: `0 l
我一把按住她:「你急什么,等等,让我酝酿酝酿。」
6 r( [6 O: i }; |; X 我双手在芮姬娇嫩的躯体上游走搓揉,嘴巴一阵吸吮。9 ], q. s- ~; x$ k* _
芮姬的身子又软下来,肌肤开始发烫,抬眼看她耳后根那片白嫩之处,竟已绯红。
8 k$ L$ v. j+ m2 b- g 芮姬手臂勾着我的脖子,腻声道:「好哥哥,酝酿好了没有,我想你了--」这声音又嗲又媚,我想即便是宦寺内竖,听到这样的娇声,只怕也要凭空长出一根凶器来大肆行凶。
& J7 z: D5 `& J& e, A5 o4 c5 m$ W 然而,我却还是不行,那玩艺一副死样活气的样子。我急得猛捏自己,皮都快搓破了,满头大汗,却依旧无济于事!4 H" |: w5 ^- H$ p. @
我翻身平躺在芮姬身边,羞愧无比,呼呼喘气。
+ |( t+ t" a1 n0 O$ C 芮姬什么也没说,匆匆系上衣裙,出房去了。& a8 n$ l6 O+ M. P$ U8 Z! [
我仰望帐顶那片阳光,心里悲愤大叫:「老天爷,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我还不够惨吗?连这么点生趣都要给我剥夺掉,谁能帮我?谁能帮我?」
/ f* G+ o* W% W$ a; Q1 G2 E0 e 当晚,我在其他几位姬妾身上又是酝酿又是折腾,那不争气的家伙还是萎靡不振,我彻夜无眠。
- T0 t; o5 S9 Z' k$ `; T 次日一早,我就找医官来,医官诊视了一番后,告诫我要节制房事,不要纵欲。" R' R+ v# O2 ]5 y
这真是天大的冤屈!/ F5 p2 R9 y- H9 f) u1 D; C
我辩解说:「我已经两个多月没行房事了,还要怎么节制呀!再节制就成宦官内侍了!」
' r; E9 b' l5 I- A( s5 ^7 \4 ~- H 医官说:「世子殿下,壮阳药方是有,不过都不是培根固本之法,用之有害无益呀。」& ~; w+ f3 G& g7 w
我是不管那么多了,让我这样阳痿不举地面对我的姬妾们,还不如死了的好,我说:「先救救急,快开药方吧。」: f1 {. s2 R$ z4 R* n' ?, T
医官在他那只青布囊里摸了半晌,摸出块牛骨递给我,我接过一看,和昨天原岐给我的那块很象,说不定都是这医官制作的,我也懒得问了,命仆役照方抓药,立即煎药。8 n$ E& z' ]; r+ D9 e
要说这药还真有效,吃了一剂,小腹发热,胯下之物蠢蠢欲动,也不等天黑,把芮姬叫到房里。0 u3 o+ g. U% C y$ ~- x8 P
芮姬嘴角带着揶揄的笑,问我:「行了?」
2 w1 j# a' m2 Q% R 我说:「行了」。立马向她展示挺拔和雄伟。+ Q2 E3 O7 V, L. M3 O" e: A i
芮姬笑笑的仰在床上,任我驰骋,我很尽兴,但看芮姬神色却是有点怏怏的。我知道她有些看不起我了,我才二十出头,就要借助药力行房,实在可耻。
7 z" V& x5 ]3 N# Q1 v 糟糕的是从此我离不开那药了,喝了就行,不喝就不行,欲火又来得旺,天天都要喝,几个月下来,弄得面黄肌瘦,两眼无神,走路飘浮。
1 P* w6 a7 n) w, a/ x 我原担心母亲死后,辛姬和原岐母子会想法子弄死我,但我现在这样子也不需要他们动手了,早晚一命呜呼。! P; G4 d8 k& O; g6 a3 X1 H' `
我不能这样下去,我得振作起来,我要禁欲,我要等父亲从朝歌回来,他会救我的,父亲上次在牛骨上刻信骂我其实是保全了我。与我交好的司徒太颠先生见我因被父亲责骂而郁郁寡欢,就宽慰我说:「殿下切莫误会了西原伯的好意,西伯睿智无人能及呀,他知道你的处境,只有痛责你,表示对你极为失望,你才不会引起辛姬的忌恨,才能保住性命呀。」
" g) a- J7 ?/ {$ w" D; a F1 Q 我崇拜父亲,他不仅学识渊博,也是卜筮和医道的高手,而且精擅房中术,他有二十四房姬妾,九十九个儿子和八个女儿,若不是这几年他被幽帝关在朝歌,那么我的兄弟姐妹还会更多,由此可见,我的父亲不愧为一代伟人,因为伟人最重要的特征就是精力强健,表现在房事上就是能夜御数女。2 @( z8 d: C! x3 u u5 O
父亲六年前受召赴朝歌的时候就知道要被幽帝关起来的,他说有口舌之灾、七年之厄,七年后他就会回到西原的,对此,我们深信不疑,事实也的确如父亲所料,幽帝听了东海侯的谗言将他关押了起来,至今已过了六年。. S' p& d$ p3 t! z+ N7 g
所以我不能颓废下去,我不喝药了,我独自在后园的漱石山房居住,清心寡欲,研读母亲留给我的那卷《先天神数》。1 a2 }5 U) J( I9 G9 a
其实我是个天才,我会鼓琴、会围棋、还会吟诗,当时西原乃至整个天朝都没有人会吟诗,就我会,少年时我就有神童的美名,我还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这点连我父亲都佩服,对于《先天神数》那繁复无比的卦爻变化,我看过一遍之后就已熟记在心。
* b* R4 I; q7 V 我试着对一些事物进行占卜预测,比如天气阴晴、今天会不会有人来拜访我?预测的结果却是颠三倒四,准确率根本没法和我父亲相比,我都是照着书上推算的呀,为什么会不准?7 L- A* y6 N) H2 E' G
父亲曾说我还缺少点灵气,也许就是这么点灵气影响了我的占卜,哪里才能找到那点灵气呢?6 ? G- l1 d9 o, o4 H
我在漱石山房独居了一个月,精神是好了一些,但胯下阳根还是不见起色,非要吃药才肯昂首向上。
! b. K! [ E) K5 N _ 寒斋寂寞,冬去春来,转眼到了父亲离开西原的第七年。& K. A, c0 W- d9 d% x) O( ^
这天,辛姬派人来请我去议政殿商议大事,我心想她要捣什么鬼,西原的内政外务都是她母子及亲信说了算,和我商议什么大事! k% s8 t4 J w' E
出门之前,我净手焚香,卜了一卦,看看吉凶,我怕辛姬赶在父亲回来之前把我给杀掉!
! v# K$ v! U* T p2 I 卦象显示我即将远行,并且出现了我无法理解的变卦,我看不清变卦的吉凶。我叹了口气,我也不知这卦准不准,既然辛姬有请,是祸躲不过,就去吧。& h" D6 P8 ?9 O) x
我来到议政殿,见西原的三公六卿、四贤八俊都到了,场面似乎很庄重。" Q. W7 B$ P* W2 |- F5 j
辛姬开口道:「原澈,你是西原伯的长子,西原伯被幽帝拘禁了七年,至今还没有被释放的迹象,我与众臣商议,决定派你赴朝歌向幽帝进贡美女香车、奇珍异玩,算是为父赎罪,求幽帝放西伯回国。原澈,你有没有这份为父分忧的孝心呀?」
' V$ Q# A( G C' f! i( A( F, Y- Q 我吃了一惊,心想:「这不是把我往火炕里推吗,谁不知道幽帝暴虐异常,动不动就杀人呀,我这一去说不定父亲没救着,自己还把命搭上。」又想起自己出门前占卜的那一卦,真是邪门,好事从没应验过,坏事就真的应验了。) r- J! P& U3 D2 E
我说:「父亲去朝歌之前不是说了不让我们轻举妄动吗?父亲的先天神数言出必验,他今年一定能平安归来的。」
* W8 S5 Y2 `& T w 「嗤--」辛姬冷笑一声:「我知道你母亲太姬临终留了一本《先天神数》给你,你是不是以为这先天神数除了西原伯之外就只有你们母子才见过呀?」
+ }7 U) J+ L5 H$ Z! S: m0 X 辛姬说着,从案前拿起一卷帛书,遥遥的朝我敲打着说:「你看,西原伯也留了一本给我,西原伯是一视同仁的,他并没有特别看顾你们母子一点。」
$ [# h& I/ h+ Q0 B3 E4 Z 我想起母亲一直把那卷帛书当作至宝,不禁黯然。
' ]: ?% Q: d- T$ |# u, W8 r 辛姬得意地笑道:「看来你对先天神数领悟得不多呀,西原伯预测的七年之厄是没有错,但一件事要出现转机必须要有另一件事去触动它,幽帝不可能好端端就放你父亲回来,你这次去进贡就是为了触机。原澈,愿不愿意去你自己决定,我不会强迫你,我是因为你是西原伯的长子才征求你的意见,不然的话,原岐他很愿意去朝歌迎接父亲归来的。」+ }5 k% _% k$ i; {7 v4 j
辛姬是个很厉害的女人,说的话让人无法辩驳,我又怎么能在西原诸臣面前说不愿意去呢!
* C& e) ^! O4 @; i& l5 Q 进贡的宝物都已备好:0 b8 X( @/ A8 j! U& Y O6 k; I
美女四名,分别是从芮国和莘国挑选来的,都是人间绝色;
4 T3 i, [# ?/ @3 V6 D' j 御女车一辆,这是专门为幽帝宠幸处女而设计的,据说行房时可以省不少力气,而且姿势新奇,花样翻新;, l; H, W3 h. h3 u4 ^
精美西原刺绣三百丈、骊戎的斑马四十匹、白熊九头,还有千杯不醉的醒酒毡、会跳舞的白面猿猴,都是世间罕见的宝物。0 b) [ B! f$ Y
辛姬命我明日就起程,我只提了一个条件,让大将南宫乙随我前去,南宫乙是我的好友,他武艺高强,此去朝歌往返三千多里,若没个高手保护,遇到个山贼都能要我的命,更何况难保辛姬不会派人在半路上伺机干掉我。0 a4 }7 c. ?; N8 X& R
当晚我加大剂量吃药,凶猛无比,把我的四个姬妾都宠幸了一遍,芮姬还格外多宠幸了两次,出行的前夜我几乎没怎么睡,累得腰酸背痛。
' H9 J6 P# g! b- d" q' J 第二天一早,我挣扎着起床,芮姬突然从身后抱住我,柔软的双乳挤在我的背脊上,她呜咽着说:「哥哥,你可千万要小心呀,这路上不太平呢。」3 B. |7 D6 s# M& _5 M7 ?- F# R
芮姬一般是和我欢好时十分动情时就会叫我「哥哥」,现在我要远行,她舍不得我呢。
/ e% D; {4 c; X6 q9 o; d2 T. R 我很感动,回身抱着她,安慰说:「没事,南宫和我一块去呢,最多三个月我就会回来的,乖乖的等着我,我要把这肾亏治好,然后天天恩爱你。」' i! C; l) a9 W2 |
芮姬长发披散着,脸微微一红,随即又暗淡下去,低声说:「哥哥,你一定会好的,你好好的去,好好的回来。」
5 v. W+ v; i0 E* m9 B% v/ W7 i) h 南宫乙早早的就在府门前等我了,他三十来岁,身量中等,面容瘦削,走起路来一步步的慢腾腾,象是个病夫,但真要快的时候就是西原国最快的马也快不过他,他使一柄二尺长的单刀,曾经以一对十,一炷香时间杀死了犬戎国十名精锐武士,因此博得了我们西原第一勇士的光荣称号。
9 y P2 u5 l4 L( p# n" E, ]- S 南宫乙领着三百名军士押送进贡的货物,我和那四位绝色美女分乘五辆马车,九头大白熊也关在木笼里用马车拉着,车队浩浩荡荡出了凤邑东门。
/ z2 H% T% L6 v0 E, n# \! }: s5 k 我们西原崇尚白色,我那九十八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和妹妹都穿着白衣,高高矮矮的象一大片白色的云朵,他们在东门外置酒,为我送行。0 W' T. c! H/ T) K+ v
领头的当然是原岐,他端着青铜酒盏向我敬酒,说:「兄长多保重呀,这次迎接父亲回来,父亲就会更宠爱你了,哈哈。」5 O: ~9 r& Y- \$ A7 |% s
我看着他的眼睛,说:「原岐,我们是兄弟,要和睦相处才好,你也知道我一向胸无大志的。」
) m' M2 l: z! m5 P/ d7 a 原岐愣了一下,僵笑道:「是是,我们是好兄弟,不过你是长兄嘛,怎么能够胸无大志呢,你是西原的第一继承人呀。」* n0 k% G% B; S3 o* n6 Z! {* t
说实在话,我并不想做这西原之主,父亲就是西原之主,可又怎么样呢,但还不是任人宰割吗!我要么不做,要做的话就做天下之主,不过这话我不敢对别人说。# {% T& E8 ~9 }$ b# h- @- l
我昨夜的确有点纵欲过度,脸色不大好看,我也不想和原岐多说话,登上马车,与弟弟妹妹们挥手作别。
' h F8 K+ f* h3 y/ c% @ 马车驶动时,我清楚地听到原岐笑着对五弟原昭说:「老五你看看我们这个大哥,一副酒色淘虚了的模样呀,嘿嘿,不过派他护送这些美女倒是很适合,她们可都是纯洁的处女呀。」
4 R0 M7 F% f1 G( o7 z( K5 { 该死的原昭象只母鸡一样「咯咯」笑起来,显然完全理解了原岐话中的意思。' P& E0 N8 C0 G
我知道,他们又在取笑我性无能呢,纯洁的处女由我来护送就就不用担心会失身了。, @/ k9 D, S/ L/ a$ g3 U! D! a7 P
我咒骂了两句,打定了主意要让父亲传授我房中术,我要以崭新的姿态回到西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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