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錢
- 841
- 威望
- 2088
- 貢獻值
- 613
- 推廣值
- 0
- 性別
- 保密
- 在線時間
- 252 小時
- 最後登錄
- 2026-4-27
- 主題
- 70
- 精華
- 0
- 閱讀權限
- 70
- 註冊時間
- 2011-12-31
- 帖子
- 91
 
TA的每日心情 | 慵懶 2025-11-24 19:47 |
|---|
簽到天數: 1187 天 [LV.10]以壇為家III - 推廣值
- 0
- 貢獻值
- 613
- 金錢
- 841
- 威望
- 2088
- 主題
- 70
|
“你……为什么……能接受她?”她问道,“我是说……惠蓉。你明明知道……她就是个烂货,是个……出了名的‘公共厕所’……你这样的男人……要什么样的干净姑娘没有……为什么……会要她这么一个被无数根鸡巴,操过了几千几万遍的破鞋?”
/ e& L% A; m) g9 J' T$ i7 M
" }0 V0 Y- c } w出乎意料,这个问题直接、尖锐,不带丝毫的修饰。0 @; p# v- S" t1 X
1 }" A4 [ n' J; u. w
我沉默了片刻。我能感觉到,耳机里惠蓉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秒。* E7 q) l8 \0 A, t; T/ p/ @
5 K4 P* l: s2 K9 @3 |0 p
转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看着天花板上那片被灯光照亮的微弱光晕,我用疲惫却异常平静的声音,缓缓开始了回答:
" L1 Z# T( D6 i$ h) j( R) B2 _. F3 r
“一开始当然接受不了。”我的声音很轻,很慢,但每一个字都异常清晰,“当我第一次,知道她的那些过去……知道她在我面前扮演着贤妻,背地里却跟别的男人乱搞的时候……我感觉天都塌了。有那么一刻,我真的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她,真的,或者至少,我要跟她离婚,让她滚得越远越好。我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蠢、最绿的傻逼。”
) w+ P$ k5 T$ w Y) k' Z7 f5 `$ b# a$ }- f9 F
“但是……”我顿了顿,回忆起了那段艰难的时光,“后来,我慢慢想明白了。那个会在外面跟一群男人鬼混,浪得像个婊子的惠蓉;和那个因为我加班就给我炖一整晚鸡汤,会记得我所有喜好,会在我生病时像个老妈子一样唠叨个没完的惠蓉……她们...不是两个人。”
1 J2 t& M$ X/ s* z6 x9 a) e: i2 o( z
“她们是一个人,一个完整的、活生生的人。她的身体里住着一个天使,也住着一个魔鬼。她的欲望,和她的爱,都是真实的东西。我如果只想要她的爱,却不肯接受她的欲望,那只能说明,我爱的只是我想象中的那个她,而不是……真正的惠蓉。”. m, I" K) A# X& |$ O) d& N
8 P/ H; N2 y7 z; y
“所以,后来我就想通了。我爱的就是这个完整的、既是天使也是魔鬼的、又骚又贱的温柔女人。我爱她的全部。所以,我接受她的全部。这不是什么‘包容’,也不是什么‘大度’。这只是……我爱一个人的方式而已。”
8 h \% O) u& E2 P( \: B& {+ |1 w, Y' t7 Y; @5 Y- l( o6 J# \6 i k
我说完了。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剖析我自己对于惠蓉的感情。8 t3 p5 b+ ]3 l5 E
# c0 D! Z# \ M; C: f" {% ~: S, E
黑暗中,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只有我们四个人,此起彼伏的轻微呼吸,在房间里交织。, ]0 D3 Q* Z& e5 b7 o; v! |
- u& u- g/ G; x
“那……小的那个呢?又算怎么回事?”过了许久,冯慧兰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可儿……那个小丫头……是一个你们俩共同的附带性玩具?还是说……是你满足了你老婆,你老婆再赏给你的一个……消遣玩意儿?”
1 u# d: h3 K$ o$ {7 d; g. |, B( O6 U' v1 y! }
她的话依旧刻薄。我能清晰地听到,耳机里,可儿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微弱,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8 Y; `. J, g% e
' M! t5 z0 s2 `我的笑声很轻,但充满了温柔。5 C: Q0 ?: D$ i" G
# n% t9 d3 X, q; c在我还没出现以前,在遥远的大学时代,冯慧兰就是惠蓉和可儿的保护者了,她是什么心思,我也大概能揣摩一点。
+ {. I: L2 n) \- L( K! R( a N z6 j& [5 M3 t* T# A
“她不是玩具,也不是玩意儿。”我慢慢地说道,“她更像……一只浑身是伤的,淋湿了的流浪猫。”
" P% z+ N, ^4 [4 F; A8 H& J; q! n' ^% R1 w
“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说很开心我没有和惠容分开,但她说话的时候,就躲在惠蓉的身后,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讨好和……渴望。我后来才知道,她被之前的感情伤得很深。她被人骗过,被人玩弄过,被人抛弃过。她唯一相信的人,可能就是惠蓉。但她又比任何人都更渴望,能有一个家,有一个能让她安心睡觉,不用担心第二天醒来,身边的人就会消失的地方。”" }) t' o, R8 h9 i* F
) R) |" e1 U6 W
“她需要一个家,而我们家恰好有三个人的位置。惠蓉需要一个能跟她一起疯,一起闹,能让她倾诉,能让她当成亲人一样去疼爱的可儿。而我呢,也需要一个能让我去保护,去宠爱,能让我感觉到自己被毫无保留地崇拜和依赖着的‘妹妹’。她填补了我们这个家,最后的一块拼图。”1 z6 A) _- J5 r6 V* C
: q$ \5 B% F) b* x F“所以,她是我们的家人。就这么简单。至于……我跟她上床,惠蓉跟她磨豆腐,甚至我们三个人一起上床……那对我们这个家来说,就跟……就跟今天晚上吃什么饭一样,是一件很普通也很正常,能让所有人都感到开心的……日常活动而已,反正我们也没碍着谁。”
7 l+ E! E3 {/ o% J5 P
/ }' Z F& n1 ^3 B6 Q; Z2 j我说完这段话,自己都觉得有点肉麻,甚至臭屁的说,有点伟大。
, U! L! y: |) q% f0 y5 e) P" W; h3 X- x- t: z. X! N$ x3 |
我的脸上有些发烫。
, R1 |1 e& _6 \- z5 q; }
! a; X! F# e- d3 B9 j$ @我这个人有个坏毛病,就是每当这种时候,总会不自觉地用一些垃圾话来掩饰自己的害羞。% L. q/ m9 W) L' Y& {3 ]* X9 ^$ |
2 T" v% }) [' Y! [
“而且……”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截然不同的轻佻语气补充道,“说句实在的,她那对奶子,你也知道,那么大,那么好操,能在家里每天玩,这简直就是……净化人类心灵的公共事业。谁会拒绝啊?对不对?”. G |) a/ ^ V: q
# U2 `) y+ P7 J4 }& j' n: s
我本以为这句突如其来的黄段子会让气氛变得尴尬。+ H t5 c6 Y- w: B7 q6 _ R0 \$ l
1 I$ h# e4 g2 P! B% p& A1 T没想到,瘫在地上的冯慧兰,在沉默了几秒后,忽然爆发出了一阵低沉又爽朗的大笑!0 ]( H$ E4 u# y+ h1 c
% c3 ?' c( u/ u/ H8 ~“咯咯咯……哈哈哈哈!”# `! u- o8 H# X' @* b/ d
|* @6 Y! e) t+ ]& f
笑声清脆、干净,充满了勃勃生机,与她刚才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判若两人。- d* ^5 B: F& e
' b4 p* q$ d4 r0 h( W“公共事业?”她笑够了,才用一种同样下流的、带着浓重调侃意味的语气回敬道,“那照你这么说,我刚才让你狠狠地爆了我这个光荣的人民警察的屁眼,这是不是,也算一种……特殊的‘警民合作’,或者说……‘拥政爱民’的典范啊?”
# j9 {) t5 u8 l) ?
, q& p( Z# z2 O' c5 S" n: v我了个操,这个女人……竟然……能面不改色地,把黄段子接得这么流畅?
4 H2 @! ? I6 P: p; j. m/ _8 ?+ m' W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那玩味的、八卦的、第三个问题,就紧接着来了。% x1 |# Z, X8 i* z
: }8 o" N8 h; d l
“最后一个问题……”她说,“惠蓉那个骚货……当年,是不是因为,在某个偶然的场合,发现了你的鸡巴……比她玩过的那些傻屌还要大,还要能干……所以才一门心思地要嫁给你这个老实巴交的‘潜力股’?”
; h1 f' C+ r+ T, _& y, d# r5 \2 D& U9 x+ T' l+ v4 c+ y
我笑了,这次是发自内心的、释然的笑。+ J) P$ J$ ~) r7 G% M8 Q) L1 e
5 P1 u* ?# D& w: F0 o
“这个问题……或许,你应该亲自去问问惠蓉。”8 X4 M5 e# _2 N# `5 D
# I7 S( A# r; M& i2 Q: M k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的版本。我当初娶她,只是因为,我爱她。爱她笑,爱她闹,爱她躺在我怀里,跟我说那些没营养的废话。我爱的是她这个人。”! Z/ r' L. }+ I3 n6 W" ?2 a8 r
) x4 R* w: Q r
“至于……我这根东西……”我顿了顿,用一种温柔的,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丝宠溺的语气,轻声说道,“那只能算是……我们交往以后,她发现的一个,让她喜出望外的……惊喜礼物吧。”$ L9 a; o% s, y: T
9 C- E( f, u2 g8 y+ W6 g
我说完了。 f s2 x( V) Y6 N N+ e% O
% N0 |2 a( M) F; _* Z( J0 J c
整个房间彻底陷入了寂静。耳机里,惠蓉和可儿那安靜的呼吸声,成了唯一的声响。9 O5 h4 O* D2 }/ ]1 j
7 j. J4 s7 |- U: ^8 S6 x8 ?
我仰面躺着,看不到身边冯慧兰的表情。我不知道,她对于我这番充满了对我的妻子和情人爱恋的回答,是满意,是不屑,还是觉得可笑。; c- T5 ?/ p8 D+ O
2 T( X4 l" U3 |6 }" f: z我等了很久。
9 Y3 t$ M S1 d0 c: m$ I4 S: Y1 t
8 W m# Z' X* N6 V J8 \5 c最终,我只听到了一声,从她鼻腔里发出的、极其轻微的、充满了不置可否的意味的——
% e6 ~( ?* |9 L; D- G# R3 p% Z0 z) Q' e4 w( o
冷哼。 o u0 Y6 T, p# `! ~
+ M% Y3 B9 M9 B( M9 P5 a* X3 s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