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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初尝禁果的滋味 “啊……慢一点……我……我不行了……”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他结实的背肌,留下十道弯弯的月牙形红痕。他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用一记更猛、更深的顶撞回应我,那力道直冲子宫口,撞得我眼前一片白光,所有的思绪、所有的羞耻心,都在这一瞬间被撞得粉碎。 “叫出来,婷婷,让我听听。”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掌控一切的磁性,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我的身体早已背叛了我自己,淫靡的水声从我们紧密交合的地方持续不断地传来,伴随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在狭小的酒店房间里回荡。 我张开嘴,不受控制地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几乎不像是自己的呻吟。“啊……哈啊……顶、顶到了……要死了……” 这就是我,婷婷,大二学生,身高155CM,此刻正像一个最放荡的妓女一样,被一个认识不到一周的男人压在身下,用我男朋友从未给过我的力度和技巧,干得魂飞魄散。 而这一切,得从那个只沉迷玩游戏的男朋友说起。 我叫婷婷,今年二十岁。我承认,我个子不高,只有155CM,但该有的地方一点没少,甚至有点“过多”。34B的胸,纤细的腰,圆润挺翘的臀,走在校园里回头率不低。我的男朋友刘波在市里隔壁的一所大学,我们高中就在一起了。曾经以为那是爱情,现在只觉得是段漫长的、自欺欺人的过家家。 刘波是个好人,真的。不抽烟不喝酒,成绩中上。但他最大的爱好,也是唯一的爱好,就是电脑游戏。我们一周可能见一次面,吃饭,看电影,然后去酒店开房。流程固定得像工厂流水线:亲吻,抚摸,他进入,机械地动几分钟,然后喘着气趴在我身上。结束。有时候甚至更快。我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上可能并不存在的裂缝,身体深处那种空虚的痒意像藤蔓一样生长,缠绕我的心脏。我尝试过沟通,暗示,甚至穿着情趣内衣勾引他。 “刘波,你看这件衣服怎么样……” “等一下,我这波团战关键!” 或者,“刘波,……时间长一点?” 他推了推眼镜,有点困惑:“不是射了吗?你们女生不是都不喜欢太久,嫌累吗?” 我无言以对。不是不喜欢太久,是不喜欢没有前戏、没有交流、只顾自己发泄的“太久”。我的身体像一片从未被好好开垦过的沃土,渴望暴风雨般的滋润,却只等来几滴无关痛痒的雨点。那种饥渴,在无数个独自躺在宿舍床上的夜晚变得尖锐。我开始不自觉地夹紧双腿,摩擦,想象着一双有力的大手如何粗暴地揉捏我的乳房,一根滚烫坚硬的异物如何充满我、撑开我、把我送上云端。想象的时候,我会有感觉,湿润的感觉。但手指的慰藉杯水车薪,只会让那种空虚感在短暂的虚假高潮后变本加厉。 我开始注意到身边的视线。同班的体育委员陈浩,总是有意无意在打球后露出精悍的腹肌;学生会那个风度翩翩的学长林峰,看我的眼神带着欣赏和某种深意;甚至那个有点痞气的、在校外开咖啡馆的老板赵毅,递给我咖啡时,手指会“不经意”地划过我的手背。 他们都是我的追求者,或者说,潜在的可能。我知道自己身材的优势,也渐渐学会如何利用这种优势。穿稍微紧身的T恤,弯腰时“不经意”泄露的乳沟;短裙下笔直的双腿;牛仔裤下紧致的翘臀;笑起来时故意眯起的眼睛。我看到他们的喉结滚动,看到他们目光里的火焰。那火焰让我心跳加速,一种危险的、带着罪恶感的兴奋悄然滋生。 堕落,或许就是从意识到自己拥有权力开始的。 李泽是这些人里最特别的一个。他比我们大一届,已经工作了,是一家健身房的私教。我们是在校园附近的奶茶店“偶遇”的——后来我知道那根本不是偶遇。他身材高大,接近一米九,穿着简单的黑色背心也能看出下面虬结的肌肉线条,不是夸张的健美先生那种,而是充满力量和实用性的精悍。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硬朗,笑起来却有种矛盾的温和。最关键的是他的眼神,直白,炽热,像X光一样能剥掉你的衣服,但又不会让人感到被冒犯,反而有种被全然渴望的虚荣满足。 他走过来,直接坐在我对面。“婷婷,好久不见了,还记得我吗?” 我楞了一下,“李.......李泽学长,你怎么在这?。” “哈哈,我在这附近开了一家健身馆,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 接下来的几天,他对我展开了教科书级别的高质量追求。恰到好处的关心,幽默的谈吐,绝不黏人但总能让你感受到存在感的问候。他知道我喜欢吃什么,知道我哪节课在哪个教室,甚至“顺路”送我回宿舍好几次。他从不提我有没有男朋友,但每一个举动都在暗示:我知道你有,但我不在乎,而且我比他更能满足你。那种自信,让我渐渐信服。 那种被强烈需要的感觉,像毒品一样让我上瘾。刘波已经三天没主动给我发信息了,理由当然是“冲分”、“新赛季”之类的游戏术语。我听得都厌烦了。而李泽的信息在晚上十点准时响起:“今天降温了,你宿舍被子够厚吗?看你下午穿得有点少。” 配图是一张他刚练完的照片,汗湿的背心紧贴在块垒分明的胸腹上,人鱼线没入运动短裤的边缘。 我的呼吸一滞。手指不由自主地点开大图,看了很久。身体深处那种熟悉的痒意又来了,这次更汹涌。我回了句:“还好。你练得真狠。” “想摸摸看吗?”他秒回。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脸烧得厉害。理智告诉我应该拒绝,应该把手机扔开。但我的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识,敲下了一句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光摸有什么意思。”发出去的瞬间,我几乎要窒息。但随之而来的不是后悔,而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混合着恐惧和极度兴奋的战栗。 他的回复很快:“周末有空吗?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酒店,我给你摸摸看。” 我没有再回。但周末下午,当我站在那家精品酒店门口,看着玻璃门上倒映出的自己——精心打扮过的妆容,显身材的米白色针织连衣裙,胸口开得有点低——我知道,回不去了。我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剧情和电视剧里的约炮剧情一样,进了定好的酒店,男女相拥在一起,脱光身上的衣服,然后开始做爱。 “在想你男朋友?”李泽的声音把我从回忆拉回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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