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錢
- 335
- 威望
- 1262
- 貢獻值
- 22
- 推廣值
- 0
- 在線時間
- 25 小時
- 最後登錄
- 2025-3-24
- 主題
- 22
- 精華
- 0
- 閱讀權限
- 50
- 註冊時間
- 2011-11-24
- 帖子
- 250

TA的每日心情 | 郁悶 2025-3-24 19:08 |
|---|
簽到天數: 480 天 [LV.9]以壇為家II - 推廣值
- 0
- 貢獻值
- 22
- 金錢
- 335
- 威望
- 1262
- 主題
- 22
|
- h* ]; j% Q, q
- R0 I: g8 Z2 u- k0 ?" M. p' v4 d+ L) L0 f) @' l, t
第一篇 裤袜下的颤抖% m* Z- V2 q6 E' i" J
“你在看什么?这样一点气氛也没有。”# x# r0 n# d. H# F/ \
“那你也跟我一起看,不就得了!”8 p' {( Q4 x' A( g
“你是在跟我做爱,还是跟电视上的男人做爱?”丈夫紧抱着背,不高兴的说。' o2 e$ k& \4 L& R
“如果我不看电视,我就会兴奋不起来。”这句话使丈夫哑口无言以对。! {7 V- X0 U( o5 P( j' K J
这是一针见血的话。最近惠纯不管丈夫怎么对她,都兴奋不起来,下体也不会湿润,真教人着急。
0 |9 m6 Y9 }) Z" q2 z7 c: Z% z 即使有了做爱的感觉,而且也分泌了爱液,但是,当丈夫的手指抚摸她的时候,她反而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湿濡的爱液也渐渐干涸了。 B; x1 ^' H6 f% T/ N# K
所以在做爱之前,一定要先放一段色情录影带。这样一边做爱,一边观赏录影带的次数,越来越多了。5 d! z$ f; F, w
不可思议的是,从电视的画面里头,看到男女主角的性行为非常露骨时,会兴奋得由花芯里溢出爱液来。
) [3 f- L* I- B ] B9 N 譬如看到年轻男人的肉棒,好像被一条蛇吞噬一样的在阴唇里蠕动的镜头,男人埋首吸吮女性花瓣的姿势,或者是女性吸吮男人的肉棒的场面之时,自己就会觉得心痒难搔,兴奋起来,这时候,要借助丈夫的手,才会热衷于做爱。% I+ s) W% z z) W
当然,对方是画面上的男子,而不是丈夫。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惠纯也不清楚,虽然如此,那并不表示她是在讨厌丈夫。- i" r% k5 |- N1 D, Q
在床上看着画面,让丈夫由背后抱着腰部插入,或是看着画面,让丈夫抚摸乳房,然后慢慢的跟着画面,同时进行做爱来引起兴奋,并且要求丈夫,做画面上相同的事情。
1 e0 Z# E( h2 S6 K4 u/ _! f7 C% N0 U 如果画面上是由背后插入,就学他一样由背后插入,如果是骑马式的,就跟着做为骑马式的动作,而且视线盯着萤幕。这样一来,就像是跟那个年轻男子在做爱了。
/ c* ~4 f# B+ |. Y6 W) p7 l 当然,室内的灯光是熄灭的,只藉着影像管的光线来照明房间。( _ w3 R2 Y! Q J( a4 F
“每次看这种录影带,都看腻了,别再看了!”丈夫发牢骚的说。但是,如果不看这个录影带,惠纯的泉源就会干涸了。
( m9 A D) Z' h. C+ t “可是……”在感到为难的时候。
% @! q7 [3 U+ V* v0 m “你到底是在跟谁做爱?还是画面上那个年轻的男人吗?又或者是因为他长得帅?结实?还是他的下体比较粗壮?或是你嫌我小腹突出,头顶微秃了呢?”他不高兴的说。
4 L; ^5 r) U' x' X+ a 三十二岁的惠纯与丈夫的年龄,相差了十岁。但是才四十初头的丈夫,后脑部份的头发已经日渐稀疏,而肚子就像一樽酒桶,松松的。9 S9 |* S5 U1 _" K
惠纯需要更年轻的男人,否则是引不起性欲来的。
( k* j! t p. v5 W1 ] 不论男女,性欲是由视觉开始。除非是性饥渴的人,否则是不会向其他人求欢的,即使是一对夫妻,也没有例外。- f" I$ m' O; Z. s7 J& A) S/ _; R9 ^
无论如何,这一天对惠纯来说,是一次绝妙的体验。3 m; m" J0 G! r& m
天气日渐寒冷,身穿大衣,搭着电车上班的惠纯,看见站立身旁的男子,吓了一跳。
9 t& @! A% D, I- C; Z0 Z/ j 他的长相和惠纯在录影带里头,所看到的男主角一模一样。但是,除非他是一个很有名的明星,否则,要将录影带里头的人物和现实相比,那是很困难的,所以只以为他们长得很像罢了。
7 f+ W/ U" h$ w: k- Q+ i4 x' M+ Y4 g 惠纯满好奇心地侧眼看他,不久,乘客越来越多,那个年轻人站到了她的背后,他的臀部正好顶住了惠纯的腰。3 m% N3 z1 h1 w
透过电车的摇晃,可以很清楚的知道,彼此碰触的部位。隔着大下的裙子,她知道年轻人的下部,已经越来越热,硬度也更大了。
7 t1 m; Y* a4 U0 O( M 突然地,她想起色情录影带的画面,手拉着吊环,随着电车的摇晃,享受着这种触感的时候,那个男人伸过手来,开始抚摸她的臀部。
2 c0 b0 a$ P& ~ 对于这种露骨的行为,她感到害怕而想要转身离开,但是车上的乘客太多,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微微的扭动了一下腰部。" v) X3 U! s( J' O
那个男人的手,接着也放开了。
3 t. E! x' f* | R6 [# }5 H5 C 短时间内没有发生任何事,惠纯为了试试他的反应,于是又用臀部压着他,而他则用膝盖顶住了她的臀部。% a+ J K; }8 A
到底他想做什么呢?惠纯很想知道,于是采取观望的态度。- n" X2 p3 r, N' D
男人的手突然伸到前面,并且伸入大衣里面,惠纯吓了一跳,但是,由于车内太挤,手失去了活动的自由。男人趁此机会,隔着上衣抚摸她的下体,惠纯害怕得不知如何是好。; x% Q1 r, j+ g/ B
她移动腰部,想要离开,此时电车到站停了一下,又上来了一批乘客,想跑也跑不掉,惠纯的身体悬在空中,被触摸的下体,仿佛配合似的在移动着。/ }, ?! J4 T7 y y* s# G
心跳的速度加剧。3 C2 S, P" h) a7 @3 C& ^8 E
以前也曾经受到过好几次的性骚扰,但是像这样单刀直入的行动,还是生平头一遭。
# a" c: s7 `$ f) v% ^ 时间在狼狈中一刻一刻的过去,因为太难为情了,不敢高声喊叫。
2 I" ]1 ^1 I9 h |( S. _% o6 e 如果是在毫无防备下,突然而来的性骚扰,可能会吓了一跳,而尖叫起来。但是,因为早已预知事情的发生,心里也有准备,所以不敢叫,以致于身体越来越热,强忍住急促的呼吸。
) N* Z4 e2 B; U% t+ { 这么一来,男人更放心了,拉着惠纯的手,摸着自己的下体。
7 V/ K( c1 B0 ~2 x1 S 惠纯吓了一跳,因为她发现男人勃起的下体,已经从裤子里取出来,让她用手直接的去握着。
/ u" x1 z3 W( e [ “想干什么啦?”% |. f% _9 ~: o8 R6 |- J/ G; j0 C8 c
惠纯急忙将手缩回,但是还是被拉过去触摸他。
8 G8 [+ U. O6 D7 F3 r1 w 几次的缩手以后,惠纯开始兴奋起来,于是把自己重叠在录影带的画面上,握着他的下体。
/ d% } C+ ]0 u+ t6 J8 p3 h7 D 不知道对方是谁,只是一时的调戏,女人大部份都有这种好奇心。7 y! w E/ u& c* [1 {
握着柔软的阴茎,用手指抚摸它的前端,他突然激动起来,抱在腰部的手,同时也加强了力量。接着,他从内衣里开始把裙子卷起来。
' G `/ N2 F I) A9 L 惠纯又再度感到为难,他的手又摸到了下体。她的腿上是穿着裤袜的,他隔着裤袜抚摸她,惠纯突然感觉到一股令人震动的兴奋。
7 O9 D( ~2 I7 M% ^0 m; z8 ~* l 周围的人墙已不再令她感到羞耻,相反的,更刺激了她的感观。/ B- f# X9 C( o5 a2 T6 }
突然的,他加强了手上的握力,并且磨擦它的时候,他好像急着要把手从裤袜外插进去。对于这种直接的触摸,使她产生了抵抗,而捏了一下他的手。3 v( \1 N0 N; H' }" T# R' z
“啊!”
. a" E! ~, R1 f0 M) ~9 X5 L' J7 b7 F* Z 差一点发出声音来的他,皱了皱眉头,于是把手拿开了。
0 \( q" @5 e1 e/ {' @ 但是,不久那个男人发现,惠纯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友善的态度,于是,他又再度的把手伸了过来。1 c, J8 e$ F1 T' G
现在,因为乘客的互相推挤,他们变成了面对面的站姿,这时候,惠纯可以清楚的看着对方的脸了。他长得五官端正,脸色稍微有点苍白。
' d9 {7 J1 E, L4 r! G- e 她马上移开了视线,因为对方的个子比她高,所以她觉得自己是被对方的视线笼罩着。低下头的同时,对方又再度把手伸入裙内,从正面来挑逗她。
3 ?7 e# I2 x: n 他的东西在大衣下又活跃了起来,他把腰部紧紧的贴近她,想要把那个东西插进裤袜中间。/ Y; f' b' H {- D
可是裤袜真是一个奇妙的质料,从某一个角度来看,它可以让女性有种完全武装的意识,同时它又薄得像一层皮肤,可以很鲜明的感觉到对方的触摸。
' d; B# R. w8 X" j; z! i* D( x 虽然下面还有一条内裤,但是已经很敏感的花瓣,受到了很活跃的阴茎的碰触,变得越来越热了。也许是感受到了那个东西的震动,使得惠纯也发出了蠕动的讯息。这样一来,他的手抱着腰部,隔着丝袜抚摸她的臀都,同时用力紧紧抱着她。
- T/ G/ |' Q; z$ R0 z) G6 j 在头的上方,她发现对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突然,她的下体感觉到一股热潮,花办也跟着震动起来。3 P+ V6 ]( b: a O
也许男人与女人的微妙处,正是创造主高超的技巧使然吧。惠纯的花芯,因为震动而呈恍惚状态,使得惠纯感到目炫。同时,一股热热的液体迸出在下体之间,他的手抓着臀部,并且扭动着腰部。
7 V4 }1 n) N# k/ c7 S X. i0 j 她知道是射精了,散发出像栗花一样的味道,惠纯感到难为情得脸都热热的红起来了。! u a2 N- W9 L3 _% d1 b: y* m
那一天的经验,给惠纯带来了从未有过的新鲜的兴奋。
0 k e% _; _' W# f 惠纯在家里未曾体会过的滋味,却在电车里尝到了,之后,开始感觉到一种无法抵抗的诱惑。日子一久,反而是她向男方主动的挑逗了。2 a9 q4 I. Y% |- W7 c' \) V
大衣是最好的遮盖物,但是穿着牛仔裤或是西装裤,效果要比裙子来得好。而且,在裙子底下,除了裤袜,里面空无一物。
4 e2 f8 P) D/ C4 N5 K; b9 ~ 那天,惠纯大瞻的和眼前的中年男子做性骚扰。在电车里的行动时间并不太长,大约只有三十分钟。比较不被其他乘客看见的地方,是靠近车门口的中央,但是这里移动的人较多,真的很挤的时候,连脚都踩不到地板。虽然不一定能按照自己的意思行动,却更加来得刺激。
% H: G" b9 Q9 ~( i: Q 利用大衣当遮盖物,彼此拉下对方裤子的拉练,将男人的阴茎夹在大腿间,透过薄薄的裤袜,让它碰触花瓣。3 v4 \0 ]. w/ ?' X. `0 @
每天引诱不同的男人,惠纯沉溺在这种快乐之中。8 _6 F. ^3 W' k. z& v. @; m6 }
当然,这并不是一个完整的性行为,但是,三个男人当中就会有一个射精。惠纯整天闻着被精液弄脏的裤袜,回到家中,就可以不必藉着色情录影带,和丈夫做爱了。
- ^# ^$ H+ A! ^& a “怎么啦!你怎么不再想看色情录影带了?”
. ~9 D: V, l$ d; o+ a8 |4 [& p “反正,都是那几套,看都看腻!”: s" J, T# P. J. j- V) i8 M9 K! \
“就是说嘛!”
7 J+ V1 } ?! d 丈夫没有起半点疑心,只是一味的爱着惠纯的身体,由于对自己的性器没有自信,所以一大早就很体贴的舔咬着惠纯的阴部,就像是亲吻爱人似的,用嘴巴对着花瓣,吸吮着花芯,用这种方法吻着她的下体。4 x! ~7 _# U2 b; h, j
这种触感,使惠纯的粘膜引起了从未有过的快感,这个时候,在惠纯的脑海里呈现了一幕幕,早上和陌生男子接触的行为。
+ R7 l1 B6 l X9 p' B 同时,自己的肉花,在丈夫的吸吮之下,回想着早上那位陌生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水味,以及最后所喷出的,像栗花一样味道的精液。并且,想像着现在触摸阴道粘膜,是那男人强而有力的双手。
7 h$ M" ]( U( Q, Y' R; @ 可是丈夫还是很高兴,使得惠纯变得更加病态,每次趁早上去上班的时候,陶醉在跟陌生男人做性骚扰的事情。% x/ z- i) c. X' d. ]( S3 O+ x, C3 l
每天不知道会遇见什么样的男性,感到好奇而兴奋。虽然已经成为习性,然而,每个早晨,感情是新鲜的。
4 e% N! a- {7 ^- a5 G J4 A0 d9 L) ^8 c 最近,惠纯会选择对方,若是自己喜欢的男性,就会靠近他,向他挑逗。当然,也有胆子较小的男性,但是,大体上来说都是乐于此道的。& ~& u) Z) Y& p4 s
“那个人不错!”3 ~6 }( |% N2 J6 V3 H# }
那天早上在月台上,找到了目标的男性之后,她走到那个男人的背后排队,随他一起上车。
0 G% q. w, \5 \3 G+ W3 \& { 不久,就开始发动攻击,从他的裤子内掏出阴茎来,放在手中握着。然后再拉过他的手,放进自己的长裤内,彼此都很高兴的在抚摸对方的私处,但是,这个男人竟然在新宿就下车了。
% p3 M' S/ Y0 M2 s5 q+ s 原以为可以从新宿,一直玩到东京的惠纯,感到很失望,用埋怨的眼光,看着那个男人消失在月台上。 C1 x V- p6 B7 U0 h( Q
他的阴茎比以前所摸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要来得粗大,而且硬,所以,很想跟他上床做爱。
& j, q1 T+ j% u1 b6 e 为了想要再见到他,第二天也是同样的时刻,站在月台上等他,但一连等了两、三班车,却都没有看到他。
* _7 g1 L4 p7 W) B+ o 感到很失望的她,那天早上始终没有物色到对象,回到家以后,丈夫向她求欢,她很不高兴,所以对他很冷淡。
$ `& p# f1 z! r4 v0 n) k. ? “每天做,每天做,身体怎么吃得消呢?”
0 j5 B- |, E t5 { L3 C. h “我们哪有每天做?”( k0 R$ `7 i2 t+ O& a; [
惠纯每天早上都在做那种事,所以,一不小心说溜了嘴。
0 i8 z1 w$ S" Q' j6 v# d 大约三天后,在办公室里,她接到一通电话。
/ m6 F) \0 m% |, x2 f “你是林惠纯小姐吗?前天真抱歉。”是个男人的声音。
" ~& `, P3 c( `. k6 Q4 C; s# h# l “你是哪一位?”2 [5 E" g' C. N
问对方的时候,那个男人说:“你已经忘了吗?是那天早上,在电车中碰见的那个人。说起来很意外,事实上我很早就认识你了,因为我们每天在同一站上车,同时又住得很近。”
& l, w7 T- w7 ~! q4 Y 手握着话筒,好像被泼了冷水似的。
4 m; ?5 I0 {3 `, H 惠纯也知道对方是谁了,因为每天早上都在做那种事情,变成了习性,实在要怪自己太粗心大意了。. U% r0 m1 H: e# \ \! X
因为住在同一条街上,所以,他可以每天看到我,不但如此,连我的家,我的名字,甚至于我上班的地方,他都知道,只有惠纯却一概不知。7 `0 R$ e4 L- n& j2 {- Y9 U
“呃!你在说什么,我听不仅。”/ U% c) y2 T) A4 X! C* P1 B
“反正,就这样分手是很遗憾的,我想今晚我们是不是能够再见一次面,你放心,那件事情我绝对不会说出去。有一天我们彼此碰了面,感到尴尬,不如我们以坦率的心情来相处,这样对彼此来讲,都比较好。”8 X) r, ^0 x( R/ N/ V# L/ _( {
这样说起来,好像也蛮有道理的。
/ y" l" E& \* ^* A 惠纯说:“好,就这样吧!”
1 H3 Z$ S) A5 l, q% x/ y; H! H1 H+ x 接着,男人说明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w! o' r4 i$ z% t
挂完电话,惠纯觉得自己回答的太轻率了,但是,想想对方也很有风度,所以也就放心了。: ? A8 O0 |. z3 Q9 }
如果对方是个态度恶劣的男人,以后或许会纠缠不清,所以,惠纯很想了解他的真正意图是什么。
" K `+ C; j, S: s( Z “我一向很尊敬像太太这样聪明的人,虽然,当时我吓了一跳,因为我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老实说,我实在是很兴奋。”那个男人拿出一张名片,让惠纯安心。5 z; Z, s; o/ S9 w4 k
李良平,是在一流的建设公司当课长,住址就在距离惠纯家不到五百公尺的地方,这么一说,惠纯就知道对方住在哪里,是谁了,甚至于他的太太,惠纯都可以想起来她的长相了。
! h z0 H# W8 {- l$ C m 记得在这个区域的区民大会上见过两、三次的面,是一个乡下口音很浓厚的一位刚强的女性。) M; ?2 b9 b6 E8 r9 @
不只是李良平有此看法,自从惠纯做了职业妇女以后,也有许多人称赞她是一个智慧型的美女,现在这个中年男人,也同样在赞美她。
. W& w3 \! }( b* ?3 m 因为惠纯戴上眼镜,鼻梁挺挺的,穿上合身的洋装,非常好看,而且从她的一举一动中,可以看出职业妇女所特有的敏捷性。 R" [, y H+ C
惠纯不知道说什么话好。( q6 N! z6 F N+ g7 W
“女性因为生理的关系,有时候是会有变化的,那个时候,一定是因着生理的变化所引起的,我不知道要怎样对你说明。”她红着脸,在饭店的酒吧,喝着加水的威士忌的时候,才做了说明。
; H- `6 U3 P- M) \7 K0 r6 z3 [3 J “哪里,哪里,好像是我先对你性骚扰的,因为平时我很尊敬你,但是,一兴奋起来,才会发生那种事情。”李良平迷迷糊糊的解释,然后又说:“太太,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继续做下去吧!自从那天以后,我已经成为太太你的俘虏了。”
0 L2 h0 o' K6 m$ V% E# v- Z 惠纯默默的听着这个男人所说的话,他并不是一个坏人,而且有社会地位,家又住得近,彼此可以秘密的做个朋友。而且,惠纯对他也有好感。
2 L5 {) x( ~: A& [4 t8 S 由于默许之后,开始了她的第一次红杏出墙。$ |$ N) `! n# x. {. n
惠纯在电车里虽然做出了大胆的举动,但是当那个男人问他说:“怎么样,要不要先洗澡?”
' p! d# y9 w' K3 ?) @, M 听到了这句话,她全身颤抖,她不敢在那个男人的面前脱光衣服。
: B2 O3 l) Z$ l- d# g. A 换上了浴衣,留下了还在犹豫的惠纯,李良平进入了浴室。是不是跟着进去呢?直到男人洗好澡从浴室里出来,惠纯还很紧张的坐在椅子上。4 C" y& D8 r) h' m: ~( }% Z' b! s) s2 \
从浴室里出来的李良平,穿着浴衣,躺在床上。. U( P2 B; Q) J" t$ a. `2 p
“快一点吧!”好像理所当然似的,在催促着。
$ r3 e5 n& C' l “可是,我……”坐在椅子上,低着头,抚弄着腿上的手帕,惠纯说。3 W6 k: x1 t7 n. E
老实说,从来没有跟丈夫以外的男人到旅馆去过,也不曾脱光了衣服一起洗澡、一起上床,她很不习惯这种气氛。, v7 T0 v* k. e9 Y( u3 z4 U
在电车里,虽然做出那么大胆的事情,但是,一旦来到旅馆以后,好像变成了一个处女似的。李良平看在眼里,感到有点意外。
6 B6 [' W) V; ^* @ “反正我们已经到这里来了,你又何必担心呢?”李良平站起来,走到惠纯的面前,手放在她的肩上,哀求的说。
' K# l! p# n8 W- n1 G “可是,我从来没有跟其他男人,到这种饭店里来。”8 q7 }1 M) J( J/ x
“但是……”李良平想说什么似的,但是没有说出来。
9 m; R* P) p# t$ K( S! C8 q 他可能想说,你在电车里都敢做那种事情吧!
$ O; u2 x% q$ K9 {6 S! C7 j) C S “这样不太好吧!”7 v& N+ p5 V. O' U
“是不是因为我住在你家附近的关系?”/ W% ]" v& J1 P& B* w) T
“不,不是这样的,虽然我在电车里敢做……但,那并不是真的在做爱。”像蚊子叫的声音说。3 F q5 P" _8 S3 r& A
“开玩笑,你不要挖苦我,在电车里面能做的事情,这里一样可以做。”
+ ?& Z9 i: A: G+ K0 }+ Q0 @ “是的,要做就做电车里的事。”
) w3 F% G# j, o$ m 李良平又楞住了。
0 ]+ b o1 @' {4 q “我不要脱光衣服,如果穿着裤袜也可以的话……”
+ n, |" _( D/ J! N! F! C “穿着裤袜做,你就愿意吗?”
9 v' i, a3 a4 I, ]! r “是的。”
+ F0 U$ b. T/ Y% R 事到如今,惠纯不能再说谎了。虽然是老实的回答,但是惠纯知道,自己的话不合逻辑,相当难为情的,颗颗的汗珠在额头冒出。$ A% s; }* e& p" w
“真的吗?好吧!那我也愿意。”李良平按照惠纯的话,表现得很体贴。
]$ a8 I& j, n% s$ o “那要怎么做呢?如果不再要求我脱衣服的话,我就上床了。”. H, [( z( V% C1 H- o" M+ |2 [
李良平虽然穿着浴袍,但是底下却是什么都没有穿,当浴袍的前面张开的时候,可以看见黑黑的阴毛,和已经怒挺的小家伙。. k9 w. h, v$ c9 p
但是李良平却一点也不感到难为情,倾身把像生根在椅上的惠纯抱起,放在床上。$ o: N( e! O7 Z y5 M7 u" k
躺在床上的惠纯说:“把灯关掉吧!”
; b0 |2 A T2 N" Y# G: T6 z 于是,房内的明亮度降下来了,只剩下天花板上的小灯在亮着。
! U( K* U: G2 ?1 S: H- S* S 事实上,惠纯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会变成这样。紧张得全身僵硬,以致于连自己的呼吸声音都听见。1 G5 L( U7 o G" a' @
李良平把身上的浴袍脱了下来,模糊中可以看到他强壮的身体。但是,惠纯好像躺在诊疗台上,端端正正的姿势,脸上,还戴着眼镜。
( C( ]: e! |+ A) \ 这一天,惠纯身上穿着毛线衣,下身配一条长裤。
+ \. F5 d2 r6 b h. M0 J, R! x4 f “我的手可以伸进毛线衣里面吗?”5 G% q/ Z+ I9 B; Q: d: j1 h- R
“不行,不行!”她连忙将两手紧抱胸前,慌张的说。
2 S2 z7 U: W( Q “你不是愿意穿着裤袜来做吗?我现在要把你的裤子脱下来了!”
2 g, t( k1 R; V h* D. I 这是事前答应他的事,所以惠纯默默的没有回答。9 ?9 K |6 _9 v/ f8 G+ D4 _
首先,他用手去拉下裤子的拉练,然后再将紧紧的束在腰上的裤子,放松之后,再慢慢的往下拉。' `: a+ B5 \6 r( f) S0 ]
现在,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裤袜了,而裤袜底下,就像往常一样,什么都没有穿。在肤色的袜子下,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阴毛,李良平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她的阴部。6 J6 T, d4 a/ H7 c- G6 X5 [5 I
此刻,她的身上只有毛线衣和丝袜。形状很美的下半身,隆起的腰部很有弹性,长长的腿很结实。快要裂开来的丝袜,比什么都没有穿看起来更加富有挑逗性,在微微的灯光下,发出了妖艳的光泽。* m* |7 h' |) w4 \9 k* S
男人的手开始从膝盖的附近,慢慢的往上抚摸,然后说:“让我换模你的乳房!”
9 X" G) Q* N8 x- E5 t' I, G0 p5 z “不行,不行!”/ A, Q; L. K2 D
“那我就从毛衣上面来摸好了!”* Y7 v+ `3 Z1 ?) w! M- |
他终于从毛衣上抚摸她的乳房,是一副形状很美的乳房。但是,对于男人来说,光这样做是教人难以忍受的事情。摸了一下乳房之后,突然把身体移到她的下半身,从两腿之间开始,用舌头舔噬。* s. Z0 E" I6 w" K, k& K
虽然只是隔着裤袜舔,这也已经让很兴奋的惠纯带来了新鲜的刺激,但是,惠纯还是忍耐着。( e, m$ y" E$ ^) p9 t$ N
接着,李良平把惠纯的双腿张开,再把她那暇红的花瓣拨开,从裤袜上用舌头压下,再用舌尖去舔吮她的阴蒂。 T8 ?! ^9 n2 a2 {1 @
“啊……啊……啊!”惠纯扭动着细腰。6 L4 E, C& @$ A
男人的舌头又从腿肚开始舔,一直舔到大腿内侧,然后又由大腿移向腹部,接着移向大腿。+ n- D5 B' p8 W7 B* z' E
因为裤袜下什么都没有穿,所以下体一湿,舌头的动作更能刺激花瓣了。虽然从花芯中液出了爱液,但是,她还是忍耐着。# J( Q( B! S4 f2 g+ c8 {: N
李良平想让惠纯投降,所以不断的向她发出攻击。但是,女人的心理是很微妙的,连惠纯自己都无法理解。在拥挤的电车里,可以大胆的做性骚扰的游戏,然而在旅馆单独相对的时候,竟然不敢脱光衣服,说不定这个男人会以为在裤袜里头,有很难看又很大的一个胎记。, y7 a0 P0 i7 Z; E0 k/ S( q+ t
但是,如果惠纯这样做的话,她会觉得背叛了她的丈夫,这种罪恶感,使她一直忍耐着。然而,忍耐还是有限度的。
/ n* |! R \ o& R 他的舌头越来越用力的舔了,同时也用手不断的在抚摸其周围,自然的会使女人的身体扭转,连续地发出“啊……啊……”的声音。再这样持续下去的话,可能会失去了羞耻心,而把剩下的衣服脱光。可是,惠纯还是坚持着她的意志。
$ R6 T9 F9 R9 h+ E8 E 只是用舌头以及手去抚摸也不会满足的李良平,想要让惠纯去握着自己已经怒张的阴茎,但是,惠纯加以拒绝了。如果惠纯这样做的话,她自己会忍不住而脱光衣服。, E9 K& ?4 H4 J) [# R: U1 a/ _2 c
一再的受到拒绝的李良平,只有握着自己的阴茎,隔着裤袜直接的去爱抚。从大腿上到大腿的内侧,用阴茎抚摸。既热又柔软的触感使花瓣颤动了。接着,这花瓣用力被压挤时,薄薄的裤袜好像会被弄破了似的,而阴茎几乎要滑入花芯里去了。4 M6 }4 N' V( B" u& {$ Q
事实上,他用了相当大的压力来攻击,然而裤袜是相当有弹性的,虽然龟头已经伸入了阴道里面,但是,却再也不能越雷池一步。李良平就这样,开始扭动起腰部。8 A; L$ s/ r; E5 ~, M9 h
每当碰触到阴蒂或者是敏感的粘膜时,就会发出“啊……啊……”颤动的声音,惠纯内心还希望李良平不要那么冲动。因为隔着一层裤袜,所以往往无法对准目标,好像隔靴搔痒似的,在那敏感的部位滑来滑去。
& H8 H& s' E9 w0 R, F “再用力一点,不是那个地方,再向下一点!”惠纯忍不住脱口而出,并且用力的抱住对方的臀部来帮助他。+ q& q& C4 D. _
“再下面一点吗?”这个时候才知道没有对准的李良平,又更换了另一个角度,并且说:“那你也干脆把这个东西脱掉吧!”
4 Q. k E. s2 y4 Z; m! R “不行,不行!”
& N/ Q# a) W5 v “为什么?”
/ q' h, J) d, v D, h3 `( r# ` a; { “我不能脱。”惠纯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她觉得这条裤袜对她来说,是很重要的。3 V! b! k, f0 A4 ]
李良平默默的又开始用自己的阴茎来磨擦。9 n- N; b% E2 ]
花瓣已经完全湿透了,因为穿了一件裤袜而感到安心,同时也收到了兴奋的效果。惠纯一直在想,如果不小心,袜子被弄破而插进来了,该如何是好,但另一方面,又期待着这种状况的发生。9 W( Z1 s, r: e
但是,现在的裤袜是相当坚韧的,他并没有突破裤袜的能力。然而,湿润的花芯受到刺激,慢慢的引诱到深处去了,使惠纯着急起来。
( @# S' k' f2 o& X+ N- ]2 b4 z “啊!再用力一点,再下面一点,啊!”她发出了竭斯底里的声音。3 v2 T1 ]: i6 R) n
“那你就把它脱下来吧!”7 [5 M2 w. w9 d9 p- E2 J0 k- Y& x
“不,不!”0 a. k i4 @( r7 L6 w' P
“为什么?不然我要把它突破了!”男人下决心似的说。! | ?# G+ F% J- A0 q6 ]' U# J0 X1 R
“如果能够弄破,你就弄吧!”
* @, O4 s) T8 i “可以吗?”6 E3 w( f! z+ R1 x! o9 | Q- h
“可以!”她终于这样回答了,并且捏了对方的屁股。
: v% a/ g! D/ Q “好!”
! H" @9 |/ m1 s; H9 g8 h 李良平又好像是下了一大决心的点点头,额头冒着汗,一再的冲。强轫的裤袜,每一次都把他的阴茎弹开。可是,这样的动作,使得惠纯的花芯更热,也更受到刺激。
! m" w5 p# y) G “快一点,快一点把它弄被,快啊!你在干什么呢?”- }, W2 m$ x8 [& p6 Y% i
用力的抱着动作已经迟缓的男人时,产生了一种与刚才不同的感触。然后带来了十分舒服的感觉,在充满蜜液的花芯中喘息着。5 }5 g' m W' w8 i1 ]$ M5 b9 ~
“啊!”惠纯忍不住的叫出声音来,在彼此纤细粘膜的接触当中,感到身魂飘飘。
. z- j& A* o: e; C2 a+ Q6 L “啊……啊……啊……”她用力的抱着男人的臀部,男人此时已经是满身大汗。, A4 w4 i" b7 f3 [& X8 X! V
“太好了,太好了!”他边说边叫着:“我要出来了!”; \! C/ L- ~. S8 {( b
“你出来吧!”惠纯也叫道。% _9 ?+ r) v& d; f. v$ a
这个时候,惠纯才知道,在这世界上,也有能突破裤袜的人。体会了这强而有力的阴茎的触感之后,她开始食髓知味了。
- V" M8 @+ E' n* s: r8 h9 i0 i 因为李良平是邻居,又跟他太太认识,所以惠纯不能眼他交往过深。因此,她只好开始在客满的电车当中,寻找其他的男人。可是,她这次的目的很明显,她要找一个有突破裤袜能力的男人,所以,当她认为这个男人具有这种能力的时候,就约他到旅馆去。! G1 v% a" ~4 C* y: _! @6 k% _$ }
“先说好,要从裤袜上面来,如果突破了,就让你那个,如果不能突破,就不要埋怨别人。”话先说在前头。6 x; j U6 B( g! W* c# w; ~
“来试试看吧!”( h2 T5 R4 O) ^3 @/ _
男人都兴致勃勃的来挑战。但是,大部份的人都无法如愿以偿,再没有任何一人,能像李良平那样,拥有强而有力又重量级的阴茎了。
& z/ V2 r0 q! U! l) V5 O" ~ 在知道这件事是可遇不可求之后,李良平就变成了一个很宝贵的人。每次跟丈夫做爱的时候,总会想起李良平,并且对他那位太太,能够常常享受强而有力的阴茎,感到羡慕。
1 W- P' S5 t- f. B/ Q 那天,很凑巧的在超级市场遇到李良平的太太。
4 b3 F4 W3 [ i “啊!好久不见!”惠纯跟她打招呼。! L4 Y. H# X2 ~* @* u
“大概有一年不见了吧!我们到那边餐馆去喝杯茶吧!”惠纯邀请李良平的太太。5 ?9 ^- }1 G g$ {* l7 v. e
李良平的太太欣然接受,在喝茶的时候,惠纯说:“前几天我碰见了你的先生,听说你们夫妻感情很要好,实在令人羡慕。”神秘兮兮的说。7 f4 Q/ P4 ?6 P4 F8 z: T
“怎么会有这种事?我现在正跟他分居呢!”很令人意外的回答。
6 N& K J( g0 `, n0 z “真的吗?”# _9 w# l1 P% U J s, N& ` ?
“这是事实,我现在要找工作,你知不知道有什么工作吗?”, \. U( o8 |/ C8 j6 ]/ M& Z
“噢!这……”惠纯回答。
3 ?' t* {; K, z) {( |6 a9 s “这到底怎么回事?”惠纯问道。% k# S8 Q9 x! B Z5 q0 {8 W- [/ n
“大概是个性不合吧!”1 W: l; ]9 }& C7 d
分居的原因可能是很微妙的。8 F5 a; ^7 G4 Y: e2 o% o
“可是,你的丈夫蛮不错呀!是不是和‘过与不及’这句谚语有关呢?”
1 L( d* u* e+ J" v- h 虽然是随便说说而已,但是,他的太太脸都红起来了。
. W) x' s6 c2 Q/ s' m (啊!我说对了!)惠纯在想。
1 s* I9 z2 S, l5 f% i “你怎么知道呢?”以诧异的神色看着惠纯。% Z9 R/ a: S! x* U% V+ Y' ~
“啊!没有啊!只是从外表看起来人蛮不错的。”连忙解释说。4 f0 f9 A% r, v- i$ F' V* P
“这也很难讲。”
2 B; i. E* z4 X2 c: |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很尴尬,李良平的太太也就先走了。
8 u0 h" v8 X8 I: p. n 自己觉得好像受到了怀疑,到底那一对夫妻是怎么搞的呢?那一天晚上就打电话给双方都认识的一位主妇,问问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8 _4 K4 u- p9 H- j
“啊!你不知道吗?她的先生曾经在电车里对其他的妇女做性骚扰,因此被警察抓了去。你也知道,她是一个个性很要强的女性,所以不能原谅他。”& U& ^) w3 j, _6 D/ g1 |
这个时候,惠纯才知道,对方也跟自己一样有同样的嗜好。7 B+ B9 N& a' E6 u* r
第二天,惠纯等着李良平一起上电车。
$ z8 e5 M( P) E- H$ g “听说你目前眼太太在分居,那我就放心了。”
1 ~& U; R( K: F! s% _* G “你听谁说的?”" ]' B9 m( ?$ s0 t0 y( Z" M3 A
“哦!没有啦!”) e ^8 S; Q8 g
并着肩说了几句话以后,就如同陌生人了。
* W7 O8 ]5 o+ U( {" m 惠纯一直等着对方先动手,可是,色狼李良平,却好像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Z' z+ n s" U" R6 N% X( U
(难道他改邪归正了吗?)心里面一边纳闷,一边从他背后看着他的举动的时候,原来,他的手插在前面一位比惠纯还要年轻的一个大学女生的裙子里面。8 [: l X1 @# z# t& b L
(啊!他竟然不理我!)惠纯捏了他的手。
^' w& p' `3 v) v: ]. B- R+ z$ |; k 但是,李良平很凶的样子对着惠纯狠狠的看,而手仍然插在那个大学女生的裙子里面。这个长得很漂亮的大学女生,红着脸扭动着腰部,她并没有表示厌恶的样子,反而在享受着李良平的抚摸。8 E3 I r2 Y- _0 G: |6 x
看到这个情形的惠纯,全身都火热了起来。
4 ^) ^" s5 K/ ] L( \, M w) T (那我也要如法炮制。)
* e) y; @6 ?6 |) C8 s 嫉妒心驱使她贴近身旁的一位高中生,用膝盖顶着对方的下体,随着电车的摇晃而加以磨擦。
' H! Y' y. Z( P8 f) ~% ? @ 满脸都是青春痘的高中生,红着他那被太阳晒黑的脸,很明显的知道他的下体勃起来了。
# g4 [; g$ ]) r8 Y6 [1 p4 ] (再来!再来!)
8 x1 s: I' n/ M5 k. B; o% F3 x; X 身体紧紧的靠着,大胆的用手去抚摸他的下体,年轻人的身体稍微的收缩了一下,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 e, F* f- E% i0 v' Z$ W 惠纯把对方的裤子拉练拉下,伸手到裤内,取出年轻人已经勃起的阴茎,用力的加以握着。; U5 E% X3 O* {, I8 p
李良平发现了惠纯的动作,以怵目的眼神看着。当惠纯要把年轻人的东西放进自己的裤内时,李良平的手竟然伸到自己的裤子里面来。
6 e | r% R* T) g (你想干什么?)
1 x5 @0 T; J+ i4 v" O$ ^; V5 b 用疑惑的表情看着李良平的时候,他微笑了。但是,李良平的另外一只手,仍然插在大学女生的裙子内,现在,他左右两只手,都各握有一朵花了。3 Y. N6 p% u; N6 i/ B
(我也会呢!)
4 U W5 ? k1 u2 ~$ @ 惠纯把李良平的裤子拉练拉下,紧紧的握着他的阴茎。左右两只手都各握有一支阴茎,引起从所未有的兴奋,此刻,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色女了。' a: F; F) H m4 ?
(没有想到这个孩子……)
% Y; v& J+ A( _; }& G R 比李良平的阴茎还要硬,很想让这个正在自己的手中喘气的年轻人的东西,试验一下突破裤袜的事情,惠纯兴奋得全身颤抖。
- Y1 g6 @* \# \3 j5 d$ @5 i: K0 M: N4 r0 n
. ^- `4 W) k# x) R
6 L- U% \* f6 O/ C3 Y
# I/ \$ F4 l/ ?. g+ d
|
|